“我是大地的母君,我有责任护佑我的子民。扶桑神族的威严,不可挑衅。”
扶桑神树光芒愈盛,赤红色力量裹挟着古荒神力的威压倾泻而下。
“这什么东西?!”几个修者被这股威压逼得,从半空直直坠落到地上,几人撑着剑,半跪在地。
另一边,风歌楼。
几个人将一个巨大的笼子推到看台上,那笼子上盖着红布,引得席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清许倚在二楼的雕花栏杆旁,折扇轻点下颌,笑意盈盈地扫视着在场众人。
“诸位,”她嗓音慵懒,“我风歌楼今日啊,捡到了一个清秀俊俏的外来者呢。我敢笃定,他啊,将是我风歌楼未来几个月的头牌呢。”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沸腾。
能让挑剔的清许老板放言,这得是个多俊俏的郎君啊。
笼子里,雪弦盘腿坐在里面,怀中的识途鸟忽然躁动起来,周身散着淡青色的幽光。
“你怎么了,识途鸟?”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感受到……妖皇的气息了?”
与此同时,叶泠腕间荡漾出淡青色的妖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忽然,一个侍从由侍者引着,步履匆匆地穿过人群走来。
苏枕月放下酒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没抬眼,只是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怎么了?又有人弹劾孤,让孤回去啊?!”
但那侍从却没有如她所料,他神色焦急,连礼都来不及行,声音带着颤:
“王储殿下——”
他还未开口,楼下忽然一阵躁动。
“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台上忽然窜出几个白衣少年,剑锋凛冽,直指笼子。
清许笑容敛起,眸光逐渐变得冷冽。
“这是做什么?”她语调轻缓,“来砸我的场子?!”
“那是天剑阁弟子的服饰。”宋昭昭探头,皱眉,指尖轻叩栏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台上,少年横剑,劈向笼子。红布瞬间对半劈开,露出里面少年的模样。
雪弦眸色在刹那间变成赤红色,身后显露出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在笼中铺展开来。
那尾巴间还带着一点白。
他四肢着地,獠牙微露,朝面前的几人低吼。
清许说的果真不错,模样俊秀,哪怕如今怒,也颇为好看。
“小狐狸?”叶泠诧异地站起身。
恰在此时,雪弦怀中的识途鸟飞出来,周身泛着淡青色的妖力,飞回到叶泠的腕间。
雪弦抬眼,眸中的赤红稍退,他看见二楼那道熟悉的身影,无需再确认,他已然认出,那就是妖皇。
他语气掺杂了几分委屈:“叶姐姐。”
“认识?”言子安偏头看向她,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叶泠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是火狐精族长的孙子,四百年前她在万灵妖阙的时候,跟这一族关系还不错,那时候雪弦还未化形,时常跟在自己身后,软软糯糯的抱着自己。
他的狐狸尾巴尖尖有一抹白,因此,她对雪弦,也算是印象深刻。
但这些话要是说给言子安,会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被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