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开始毕云涛跟自己说了实话,或者认错态度好一点,她起码不会像刚刚那样下那么重的手,而是会选择别的惩罚方法。
毕芸已经成那样了,她也不可能再搭进去一个孩子。
但现在毕云涛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有什么苦衷才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了!
毕云涛连忙说道:“妈,我……我其实是被下药了!”
“下药?”
姜彩月愣住了,眯着眼睛问道:“怎么回事?”
“我……妈,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对吧?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啊!”
毕云涛又说道:“我当时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就做了……肯定是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什么春药一类的东西,不然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呢?”
姜彩月听后,也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的脑子里迅速想到了一个人:“是姓张的干的?”
毕云涛点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啊!妈,那个张公子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灌我和三姐,非要把我们喝死一样!”
“我和三姐喝了最后一杯,之后就完全没有意识了,肯定是他动了手脚!妈,他是要害死儿子我啊!”
这个解释让姜彩月稍微冷静了一下。
虽然毕云涛现在说这个,有逃避惩罚的嫌疑,但也不能否认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搞不好,自己真的误会了毕云涛呢?
“姓张的应该还在京城,你敢不敢和他当面对质?”
姜彩月直视着毕云涛。
“当然可以了!”
毕云涛选择完全豁出去,大声地回应起来。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很多证据和证词都已经不存在或者不可信了。
只要演得像,毕云涛有自信让姜彩月继续站在自己这一边。
他很了解姜彩月,这个女人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花费二十年心血教出来的孩子竟然是个对自家人下手的畜生。
不管是哪个角度来看,姜彩月都只能选择相信自己。
姜彩月重新坐了下来。
就在毕云涛以为自己要过关的时候,姜彩月又平静地问道:“那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不早说呢?”
毕云涛咽了咽口水:“妈……我怕让你多想,怕你伤心,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
姜彩月忽然想起自己也跟毕阳说过类似的话。
这一刻,她忽然想到:要是毕阳的话,或许不会有这种事发生呢?
姜彩月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继续胡思乱想。
那个逆子已经废了,只会比毕云涛更加让自己生气。
但现在的毕云涛,明显也有些不听话了。
姜彩月对毕云涛说道:“小涛,不管怎么样,你已经做了错事!小芸的病已经很严重了你知不知道?”
“所以接下来,妈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这段时间你也好好地养病吧,别再惹是生非了懂吗?”
毕云涛还以为自己成功过关,松了口气,然后说道:“谢谢妈……我会好好的……”
谁知姜彩月说道:“接下来,你就不要回家了,去外面住一段时间吧,过年也不要回来!”
“什么?要我去外面住?为什么啊?”
毕云涛傻眼了,他还没想过事情会如此发展。
与此同时,在医院外面,毕阳坐在一辆黑色迈巴赫里,嘴里轻轻哼着歌,一边用手划拉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