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藏室内,冰冷的空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赵贵生、黄毛和寸头男三人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警惕和不安。
他们被扒光了上半身,每一口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淡淡的白雾,显得格外狼狈。
毕阳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冷峻,目光如刀。他环顾着这三个被困的人,语气冰冷:“你们最好坦白交代,谁是幕后主使?”
“现在是说的话,我可以让你轻松一点,说实话,把你们丢到警局我也没那么多事。”
赵贵生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屈。
他咬紧牙关,狠狠地回瞪着毕阳,强硬地说道:“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没门!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来啊!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
毕阳冷冷一笑,丝毫不被赵贵生的态度所动。
他缓缓地开口,语气淡然却充满威慑力:“赵贵生,曾因盗窃、敲诈、暴力斗殴等多项罪名入狱数次。”
“上一次从监狱出来,也不过是……一年前的事吧?”
毕阳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罪行,仿佛一个法官在宣读赵贵生的罪状。
赵贵生本来满脸的倔强瞬间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犯罪履历竟然被毕阳如此详尽地掌握。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贵生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惊恐和疑惑。
他现在才明白眼前这男人不简单。
不是家里人或者自己身边的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事那么清楚?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
毕阳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赵贵生。
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每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刺进赵贵生的内心。
冷藏室里的气氛越发紧张,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
赵贵生的倔强开始动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恐惧,而毕阳依旧冷静如初,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寸头和黄毛更是浑身发抖,一部分原因是冷藏室气温太低,大部分的原因是对毕阳的恐惧。
“还不说?”
毕阳向后伸手,保镖递给他一把锤子。
“你……你要干嘛?”
赵贵生看到毕阳举着铁锤朝自己走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毕阳用铁锤对准了他的大腿中间。
赵贵生的双腿绑在椅腿上,毕阳的这个动作实在是蛋疼到吓人。
“你……你敢!”
赵贵生青筋暴起。
毕阳毫不犹豫的今晚砸了下去!
“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不敢直视。
寸头和黄毛更是吓得闭紧双眼:“不要!不要!我们说,我们说!”
“呼!”
毕阳松口气,然后把铁锤扔到地上。
赵贵生低头一看,发现椅子上,自己裤裆前的地方已经被毕阳砸出了几个凹洞。
虚惊一场!
但赵贵生的裤裆已经湿透,还有一股子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