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云涛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镇定,他浑身颤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那段回忆就像一座压在心头的巨石,沉重得让他无法喘息。
“毕阳,那时候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毕云涛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懊悔,“我知道当时是我错了,我……我当时年少无知,做了很多混账事,你别跟我计较,求你原谅我!”
毕阳的目光依然冰冷,毫不动摇。他看着毕云涛的恐惧与悔意,仿佛在看一个曾经犯错的孩子,但他的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年少无知?”毕阳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这些年,我一直记得那个晚上。记得我跪在地上,看着你们一家人享受着幸福,仿佛我是个多余的存在……”
毕云涛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发抖,他再也无法维持刚进来时的强装镇定,声音也开始哽咽:“毕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了……求你,看在我曾经叫你哥哥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我可以做任何事来弥补你,求你放过我……”
毕阳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丝毫波动。
此刻的他,仿佛在冷眼旁观着一场戏剧,毕云涛的恐惧和悔恨在他眼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毕阳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微笑,缓缓说道:“毕云涛,后悔是没用的。这个世界上,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空气中的寒意越发浓烈,仿佛要将人冻住一般。
毕云涛感到一阵彻骨的绝望,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再没有任何退路。
毕阳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冷酷的判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
毕阳淡淡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毕云涛看着毕阳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曾经的一切,如今仿佛都在他眼前浮现,而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冷藏室内,寒冷的空气仿佛冻结了所有的情感。
毕阳静静地站在毕云涛面前,眼神如冰,仿佛在审视着这个曾经带给他无尽屈辱的人。
毕云涛则满脸惊恐,身体微微发抖,仿佛随时会崩溃。
毕阳的声音冰冷而平静,语调中没有一丝怜悯:“毕云涛,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选一只手,让我把他打断!”
“左,还是右?”
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宣判,让毕云涛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毕阳,声音几乎哽咽:“毕阳,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时候我只是恶作剧,根本没想过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拼命地为自己辩解,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惩罚。
眼前的毕阳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软弱的男孩,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执刑者,手中握着毕云涛命运的刀刃。
毕云涛见毕阳没有丝毫动摇,恐惧彻底击垮了他。他痛苦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毕阳,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