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毕云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彩月平日里最宠他,毕婷是他曾经的女人和跟班,现在都不肯帮自己。
那别人还指望得上吗?
毕阳呵呵道:“毕云涛,这叫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对吧?”
毕云涛的内心彻底崩溃了,他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
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感让他几乎窒息,而毕婷的“求情”仿佛是在他最后的希望上画上了一个残酷的句号。
此刻的他,除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已经别无他想。
毕婷的冷静、毕阳的冷酷,都是他无法逃避的现实。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注定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或许比他想象中更加沉重。
毕阳又提醒了一句:“快点啊,要不要继续?”
毕阳站在冷藏室内,冷眼看着毕云涛。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酷无情的神情,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看到毕云涛还在哭,他缓缓开口道:“哭?哭也算时间哦!毕云涛,你现在还要继续打电话问吗?还是你已经认命了?”
毕云涛此刻心神俱疲,几乎崩溃。
但求生欲告诉他,现在还不能就此放弃。他勉强支撑起自己疲惫的身体,声音发颤,却依然带着一丝执着:“我……我再打给大姐,她一定会帮我。”
毕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打给毕夏?
或许那个圣母真会帮忙。
此时的另一边,毕夏正和未婚夫安康祖在一起散步。
年三十的晚上本来应该是忙碌的,但姜彩月和安家人都想给他们一个清净的环境,于是就打发他们出去走走。
烟花声在四处响起,空气里是满满的年味。
安康祖笑着说道:“毕夏,来晋省一切都还习惯吧?”
毕夏:“嗯……还好。”
安康祖又说道:“最近我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毕阳,那小子现在发展得不错。”
毕夏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微笑着问:“你怎么突然提起毕阳了?”
安康祖笑了笑,语气温和:“你别担心,我知道毕阳是你弟弟,还是从你母亲那儿听来的。”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创业天才是你们家里的。”
毕夏微微皱眉,点了点头:“妈跟你提过毕阳啊……”
安康祖放下酒杯,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聊起你们家的情况时,顺便提了一句。”
“其实我挺欣赏毕阳的,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不容易。”
毕夏听到这话,心中的疑虑稍微散去了一些,她笑了笑,轻轻点头:“谢谢你这么看好他,其实毕阳一直很有能力,只是跟家里有些隔阂跟误会。”
安康祖握住毕夏的手,温柔地说:“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因为你们的家事就对你有什么别的看法,我只是觉得他确实是个有潜力的人。”
毕夏笑了笑,轻声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