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愣了一下。
他叹息一声:“爸,我已经长大了,您没必要掺和进来啊。”
之前毕夏和张学标联系的事,毕阳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
他跟毕家人不共戴天,自然也希望张学标他们跟自己一条心。
“我这不是掺和,是在帮你。”
张学标拍拍他的肩膀:“听爸的,有的事情不能太急啊。”
毕阳轻叹一气,接过手机:“喂,毕夏吗?又有什么事?”
毕夏问道:“小阳,我还是不放心,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涛他现在怎么样?”
毕阳笑道:“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嘛,真是个好姐姐。”
毕夏则说道:“小阳,算我求你了,事情到这一步,我们的责任确实很大,可你也不该这么咄咄逼人啊!”
毕阳笑了:“我咄咄逼人?那你们给我造成的痛苦怎么算呢?”
“你们毕家做的孽,难道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毕阳说了这话以后,毕夏也绷不住了。
“毕阳!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你说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
长期的压力和愧疚,还有联姻上的压力,直接压垮了她。
毕阳把手机离得远一点,等毕夏那边声音小点以后,又说道:“毕夏,我没必要回答你,也没必要跟你废话那么多。”
“如果你想知道怎么回事,那就问问姜彩月还记不记得赵青的事。”
“赵青?”
毕夏一下子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还要继续问的时候电话就被一下挂断。
毕阳把手机还给张学标,说道:“爸,不是我说话难听,而是我和毕家的事,与您无关,就不要再掺和了。”
张学标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依然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急了就不好了。”
“慢慢来,你有的是底牌,干嘛非要这么快就做得那么绝呢?”
“就跟泡茶一样,水温太烫茶香就容易苦,水温不够茶香又不是味道,心急了就容易坏事啊。”
毕阳总感觉张学标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张学标搂着毕阳的肩膀:“好了,我们先好好过了这个年再说吧。”
……
另一边,姜家遭贼的事情,姜天爱是等到年初六的时候才告诉赵涵和姜天明他们的。
“啊?天爱,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
姜天明连忙问道:“爸怎么样了?张公子呢?”
姜天爱说道:“哥,你放心。爸没事,张公子抓了那几个小偷,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家里也没什么事,贵重的东西也没丢。所以我才觉得不用大过年和你们说。”
“不过张公子已经离开,可能到外面住去了。”
姜天明听后有些遗憾:“哎……这是我们招待不周啊!那些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回去我就让他们滚蛋!”
姜天爱说道:“哥,那伙人好像是惯犯,过年人手又少,警惕有些松懈也是正常的,就不用怪罪别人了。”
“我比较担心张公子……”
她想说张公子身上的疑点。
他当时的表现完全是早有准备,早就知道那几个小偷会上门一样。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姜天爱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就连张公子提出要主动留宿的事都有点不太正常。
会不会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他在计划?
姜天明问道:“张公子怎么了?”
“呃……没什么,哥你多跟他好好聊聊吧。”
姜天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
“行,我会跟张公子好好问问的,这回给人家添那么大麻烦了……”
姜天明又叮嘱姜天爱两句后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