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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内,毕阳和苏钰坐在车里,目光凝重。
毕阳手中握着姜涛提供的保险柜密码和存放遗嘱的银行地址,心中已经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毕阳一直以来冷静自持,但这次面对姜涛留下的遗嘱,他内心有些复杂。
他隐约感觉,姜涛的遗嘱内容肯定不一般……
“苏钰,多谢你愿意跟我一起过去。”
毕阳低声说道。
“你客气什么?一会儿董事会上,我肯定也是要出力的,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牛鬼蛇神我也不放心。”
苏钰点头应允,他知道事情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不能有丝毫松懈。
两人很快驱车前往银行。抵达银行后,毕阳迅速办理了相关手续,拿到保险柜的钥匙,带着苏钰走进了存放遗嘱的私人保险库。
冷静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感,毕阳打开了保险柜,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份姜涛亲手写下的遗嘱。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遗嘱拿了出来。
看了一会儿,毕阳瞪大了眼睛。
“这……”
站在一旁的苏钰看到毕阳的表情突然凝固,显得异常严肃,不禁低声问道:“毕阳,怎么了?遗嘱内容有什么不对吗?”
毕阳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遗嘱。
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冷意:“姜涛在遗嘱中写道,如果他去世,或者在某天丧失行动能力,那么他所有的财产和股份都将归给姜天爱的丈夫!”
苏钰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内容感到意外。他略微皱眉,继续追问:“他要把自己的财产都给女婿?”
“那如果姜天爱没有结婚呢?”
毕阳冷冷地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如果姜天爱在大学毕业后没有结婚,那么这笔财产和股份就全部交由姜彩月保管。”
苏钰闻言,顿时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姜彩月保管?那岂不是……等于把财产交给了姜彩月?”
毕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遗嘱上,心中暗暗权衡着利弊。
这份遗嘱显然是姜涛在中风前一个月立下的,而他用心之深远远超出了毕阳的预料。姜天爱目前还未结婚,而她大学毕业的时间也快到了。
也就是说,一旦姜天爱没有在期限内结婚,这笔巨额财富就会直接落入姜彩月的手中。
更让毕阳感到不安的是,姜涛竟然在中风前一个月便早早地做好了这份安排。这显然不是仓促决定,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毕阳又说道:“姜涛……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他设计了这个遗嘱,还想让我亲自看到!”
“他知道我不会让姜彩月得逞,所以肯定会努力阻止!”
“他算计我!”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局势,但现在看来,姜涛早有预谋,甚至把毕阳也算计了进去。
苏钰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语气中透着不安:“毕阳,姜涛这是在给姜彩月铺路。他知道我们会关注遗嘱,故意让你掉进这个圈套。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