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标见姜涛没有回应,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你这样子,我知道你肯定也不好受,也是啊,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你有了外孙,而我也有了孩子,大家想的都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看着已经中风瘫痪的姜涛,声音变得低沉:“姜涛,你现在这个样子,或许已经无法再为自己辩解。”
“可我也不想再纠缠过去了。今天我来,只是为了了结心中的疑问。”
姜涛睁开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
不过他还是做好了回答张学标问题的准备。
张学标看着姜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的愤怒似乎在看到姜涛的病态时减弱了一些,但那种深埋多年的痛苦依然无法完全消散。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张学标站在姜涛的床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当年……于芳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你干的,就眨一下眼睛告诉我,如果不是,你就看着我!”
姜涛闭上了眼睛,嘴角抽动了好几下。
张学标叹息一声问道:“今天是她的忌日,你现在都不肯跟我说句实话吗?”
……
在一片静谧的墓园中,姜彩月独自站在一块墓碑前,神情显得格外沉重。
墓碑上刻着“于芳”二字。
“妈妈,我又来了。”
姜彩月把供品摆上去,然后蹲下来给墓碑擦拭起来。
微风拂过,带起几片枯叶在地上打转,四周显得格外冷清和肃穆。
姜彩月看着母亲的墓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与无奈。
她缓缓跪下,双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眼中闪烁着泪光,忍不住低声叹息:“妈妈,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无论是毕家还是姜家,都让我头疼……”
“我生的儿子、女儿都不成器,一个个都靠不住,我真是对不起您啊。”
“以前我总是觉得,您过得不好,是因为性格太软弱……如今看来,哪怕刚烈一点也不是什么好事。”
“孩子真是前世来索命的,有他们在,终究是过不好这一辈子……”
她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悲伤与自责,仿佛在向已故的母亲倾诉心中无尽的苦楚。
就在姜彩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彩月立刻警觉地站起身,迅速转身,只见姜尚出现在不远处。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双手插在口袋里,显得随意而淡然。
姜尚手中有一束白菊,手里也提着些纸钱之类的祭祀之物。
姜彩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语气中充满了戒备:“姜尚,你来这里做什么?”
姜尚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彩月,好歹我也是你二叔,说话别这么冷漠啊。”
“彩月,不用这么紧张,我也只是来看我嫂子的。”
姜彩月则说道:“我妈不想见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