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虽然说是要讨论命案的细节,但却花了大篇幅来描述赵贵生的个人行为和过去的恶行。
新闻的最后部分则转向了赵贵生命案的现状:“目前,赵贵生的死因尚未完全公布,但社会上已经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认为对于这样的恶棍,死有余辜。”
“虽然案件仍在调查中,但舆论已经开始偏向同情那些被赵贵生伤害的无辜者。”
文章又提到毕云涛,但口吻和语气完全不同。
“据悉,案件的另一方毕云涛是燕北大学的才子,他目前正面临人格分裂等精神疾病的困扰。”
“许多人认为,一个人格分裂的患者,无意间卷入此案,不应过于苛责。毕云涛的家人也在为他争取公正的精神鉴定结果。”
毕阳看完这篇报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很清楚,这场舆论战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被操控。赵贵生的罪行被广泛曝光,而毕云涛则被巧妙地塑造成一个精神疾病患者,受到社会大众的同情。
一个是臭名昭著的社会渣滓,另一个是在燕北大学读书的天之骄子。
后者杀了前者,大家也只是认为前者死不足惜,后者则不该为此付出代价。
毕阳冷静地合上电脑,大概明白了什么。
苏钰匆匆走进毕阳的办公室,神情充满了忧虑。
她刚一进门,就立刻问道:“毕阳,你看那篇新闻没有?”
毕阳点点头:“看到了,估计是他们准备垂死挣扎一次。”
苏钰又开口说道:“毕阳,现在舆论风向已经变了。”
“虽说他们只是想让毕云涛因此轻判甚至是脱罪,但我担心下一步这些人可能会把火烧到你身上。”
毕阳皱起眉头,沉默片刻。
他知道苏钰的担忧不无道理。
毕云涛被同情的形象逐渐建立,而关键的视频证据还在他的手上。
为了威慑自己,或者是彻底闭嘴,只怕这伙人下一步的行动会更加激进。
苏钰问道:“要不我们提前放出视频证据,先给毕云涛定罪?”
毕阳说道:“晚了,现在大家都觉得毕云涛不该死,甚至还不是加害者,而是受害者。”
“舆论战里,弱者为王,按闹分配。现在我要是出手,恐怕是会被当成冷血无情,甚至是落井下石的人。”
过了片刻,毕阳又才说道:“先不要急,继续观察他们的动向。现在形势还在变化,等我们掌握更多的信息再做决定。”
苏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心中仍然充满了担忧:“你快开学了,这些事情我来处理,你别被影响了。”
“我继续盯着媒体和舆论的情况,不过,万一他们真的想把你拉下水,我们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