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云涛听得浑身发抖,双腿无力,几乎要从轮椅上摔下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剧烈,眼神闪烁不定。
当晚的记忆再一次涌上心头,毕芸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裂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堪。
想到毕夏他们还在外面,毕云涛更是不敢让毕芸继续讲下去。
“我……我……你……你别说了!”毕云涛几乎是哀求般的声音,双手颤抖着想往后退,但轮椅卡在了病房的门口。
毕芸依然盯着他,阴森的笑容让毕云涛感到彻底的绝望。
毕云涛吓得脸色发青,手心全是冷汗,整个人几乎崩溃。
他再也受不了这无形的压力,猛地转动轮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像是被鬼追赶一般。
走出病房后,毕云涛一脸惊慌失措,浑身发抖,气喘吁吁,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失控:“毕芸姐姐……她……她疯了!她在咒我……她疯了!”
毕夏看到毕芸那疯癫的模样,心里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
毕芸的那些话和疯狂的反应,无论是真是假,都透露出她与毕云涛之间有着无法言说的复杂经历。
难道说,毕云涛真的对毕芸做了什么禽兽之事?
毕夏的眉头深深皱起,但她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此刻,她心里很清楚,毕云涛的问题已经牵扯得太深,外界的舆论如潮水般涌来,已经很难收手了。
即便知道有问题,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如姜彩月所说,先保下毕云涛,然后再想办法。
把处置毕云涛的权力放在自己手上比较重要。
三人离开医院后,医院的走廊再度归于宁静。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走廊尽头。
那是毕阳,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步伐沉稳,眼中透着冷静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径直走向毕芸的病房,推开门,步入房间。
毕芸依然躺在床上,见到毕阳进来,她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从刚才那场演出中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你演技浮夸了一点,但还是挺好的。”
毕阳站在床边,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的赞赏。
毕芸从床上坐起来,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透着一股邪意。
“能演戏的感觉还是好啊!”
她轻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狂热:“看到毕云涛那慌乱的样子,简直太有趣了。我还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我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喜欢看他崩溃的模样!”
毕阳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冰冷:“正如我说的,只有让他崩溃,你才能得到真正的释放。”
他看了毕芸一眼,声音依旧平静:“你在演播厅配合得很好,他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
原来,刚刚在电视台,正是毕阳亲自将毕芸载到了演播厅。
毕阳知道,毕云涛最害怕的就是面对毕芸,尤其是毕芸那冰冷的目光和潜藏的控诉,能够轻易击溃毕云涛的心理防线。
因此,毕阳策划了这么一场心理攻势,故意让毕芸出现在演播厅,以此彻底打乱毕云涛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