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稍显犹豫:“这……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性的,但从他的整体表现和病历来看,我认为他当时的状态符合发病的特征。”
季月没有放松,语气依旧锋利:“那么,这也意味着毕云涛不可能在短期内连续两次犯罪都处在不稳定状态,对吧?”
沈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她无法给出绝对的肯定答案。她斟酌了一下,谨慎地回答:“我不能百分之百断定,只能说他的病情确实有很大可能性在当时发作。”
此时,吴杰立刻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强硬:“反对!季检察官的这个问题与案件无关。”
“她在试图误导证人,我方请求法官制止这种不相关的质询。”
法官看了吴杰一眼,思索片刻后敲了敲槌:“反对有效,请检方围绕案件核心进行提问。”
季月目光冷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她整理了一下资料,表情依旧淡定。
此时,观众席上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认为季月刚刚的质询似乎有些道理。
季月看了毕阳一眼,毕阳微笑着点点头。
季月松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让法庭上的每个人,开始思考毕云涛的精神病是否真的可信。
只要这样就够了。
随后,毕云涛的第二个证人,杜潇潇被法警带进了法庭。
杜潇潇坐在证人席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此前,毕云涛和姜彩月早已对她进行了“培训”,她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给出一个毫无破绽的伪证,证明毕云涛在除夕夜当晚不可能作案。
不过毕云涛绝对想不到,这个杜潇潇,是一开始毕阳就在他身边钉下的一枚钉子!
法庭里的气氛更加凝重,所有人都在关注杜潇潇的证词。
毕云涛和姜彩月坐在被告席上,脸上露出淡淡的自信,尤其是姜彩月,微微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知道,杜潇潇的证词将是对他们有力的支撑,只要杜潇潇的证词稳固,他们的胜算就会大大增加。
杜潇潇开始陈述当晚的情况,语气平稳:“除夕夜那天,毕云涛先生和我在他的租住公寓里。”
“我们一起度过了那晚,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大约在晚上十一点回到公寓,之后他一直在家,没有离开过。”
她的证词非常清晰,时间点明确,仿佛毫无漏洞。
旁听席上的议论声渐渐增多,显然杜潇潇的话让不少人感到信服。
毕云涛住的公寓位置,距离案发地很远,如果毕云涛真的烧死了人,不可能还能轻易赶回去。
毕云涛听着她的话,脸上也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甚至眼中还带着些许得意。
他觉得这次法庭辩论已向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姜彩月坐在一旁,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