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露出明显的惊讶和疑惑:“择期再审?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刚刚在休息室里,毕云涛刺伤了姜彩月,他的精神状态突然变得非常不稳定。”
“鉴于他的精神状况,法官决定今天的庭审无法继续,案件需要重新安排日期开庭。”
季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
她无法理解,这种戏剧性的发展让她感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她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毕云涛竟然刺伤了姜彩月?这是怎么回事?”
她眼中充满了疑惑与焦虑,毕云涛有病这事她从一开始就不信。
但现在出了这个事,季月竟然真的有点怀疑了。
毕阳的脸色微微变化,虽然他依旧保持着冷静,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但很快,毕阳也明白这肯定是姜彩月在玩抽象了。
行行行,算你狠,算你会玩!
他似乎没有料到姜彩月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这是在故伎重施,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折腾,真相终会大白。毕云涛最终逃不掉的。”
季月依旧难以平静,她知道,姜彩月的举动极有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甚至是为了掩盖更多的秘密。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但现在案件已被迫中止,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毕阳听到案子择期再审的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
相反,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转向季月,语气轻松地说道:“看来今天是没办法继续了。既然如此,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季月看着毕阳那从容的样子,内心的疑惑更深了。
毕阳的轻松态度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不明白在这场复杂的案件中,毕阳怎么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不行,我们有规定……”
毕阳则说:“我可是有关键的证据要给你哦!”
“只是顺便吃个饭,不行吗?”
看着毕阳的眼神,季月带着一丝无奈地答应了:“好吧,看来我也该放松一下了。”
跟这些奇葩的人打交道,还是蛮累的。
季月尤其好奇的,还是毕阳。
从事法律工作多年,抽象的人和事情她见过不少,但毕阳这种年轻又藏着八百个心眼的,着实比较罕见。
……
与此同时,在姜彩月的病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病房的窗帘拉得很紧,光线显得昏暗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毕夏坐在姜彩月的床边,眼中满是担忧与疲惫。她看着母亲那紧绷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无奈。
“妈,接下来的庭审你还是别来了。”
毕夏轻声劝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恳求:“现在的毕阳,明显是要搞你心态的。每次你出现在法庭上,他都在试图让你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