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夏冲出殡仪馆,眼泪模糊了视线,脚步踉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
母亲姜彩月居然隐瞒了她一辈子,还有一个姐姐——这个事实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康祖紧紧跟在她身后,他一把将毕夏拉住,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低声安抚着:“没事的,小夏,冷静点,我们一起面对。”
“别太难过了,事情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
毕夏的眼泪瞬间爆发,扑在安康祖的怀里大哭起来。
她的双肩一颤一颤地,悲痛与失望全都从心底涌了出来。
安康祖无声地拍了拍她的背,尽力用自己的怀抱给她一些安慰。
就在这时,安雯雪追了出来,站在几步之外,略显局促。
“毕夏,”安雯雪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见见亲生母亲和自己的妹妹。”
“对我来说,今天也是非常艰难的时刻,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毕夏没有看她,依旧紧紧抱着安康祖,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哽咽着,声音微弱而破碎:“我现在很乱……真的很乱……你能不能离开?”
安雯雪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但她没有动。
毕夏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然而她显然不打算就此离开。
安康祖看着安雯雪,心里同样复杂无比。
作为安家的一员,他自然明白安雯雪的身份对毕家乃至姜彩月意味着什么。
然而,事情还不止于此。如果安雯雪真的是毕夏的姐姐,那么从辈分上来说,安康祖自己竟然变成了毕夏的堂哥?
想到这里,他的头有些发晕,虽然从情感上他和毕夏已经确定了关系,但这种身份的变化还是让他一时无从接受。
安康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开口问道:“安雯雪,你到底想怎么样?既然你找上门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安雯雪抬起头,平静地回答:“我不是来拆散你们这个家的,我只是想加入你们这个家。”
“准确地说,我想拨乱反正,把一些不正常的东西和关系修复一下,这样不是很好嘛?”
“我知道我突然出现对你们来说太突然了,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我没有任何恶意。”
“我会保守秘密,绝不会对外说我是毕夏的姐姐,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婚事。”
安康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能感受到安雯雪的诚意,但这种突如其来的复杂关系仍然让他难以消化。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毕夏,毕夏的哭声已经渐渐止住,眼里依然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安雯雪见毕夏情绪有所缓和,继续说道:“我其实已经去找过毕阳了。”
“你找过我毕阳?”
毕夏听到这句话,立刻抬起头,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惊讶与不解。
毕阳对毕家和安家的人视若仇雠,会如何对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
毕夏是不敢细想的。
“是的。”
安雯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我看得出来,他确实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我能看得出来。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是心理医生,我会想办法帮他治好。”
“你是医生?”
毕夏怔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警惕。
安雯雪轻轻笑了笑:“我现在是一名心理医生,对心理问题有一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