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罗青青又吹了一通玄夜的相貌。
秦瑾在他的怀里,自然也受到了吹捧。
玄夜无奈,道:“你也不着这么怕,本王还不至于如此小气跟你计较这些。”
罗青青顿时松了口气。
忽然又觉得夜王着实是不错的夫君人选,有权有势,俊俏美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心胸宽广!
不过,夜王出去一趟,怎么带回一个这么像他们的孩子啊?
也罢,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她瞎管什么,听一耳朵八卦就得了。
“多谢夜王。”罗青青笑着道。
秦念就说起了正事:“听说你家庄子的果树都枯死了是吧?”
罗青青眨眨眼,而后一脸感动抓住秦念的手:“秦姐姐,你才刚回京不久,你竟这么惦念我,还打听起关于我家的事情……”
秦念不好解释,就说:“在哪呢,带我去看看?”
罗青青点头,“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她在前带路,顺道跟秦念说起了这庄子的来历。
这庄子是她母亲的陪嫁,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收成不少。
但今年果树枯死了,少了许多收成,连着附近的农田也都受了影响,竟也出现了干涸的地貌,种什么都不成了。
但也就他们这庄子这样,附近几个庄子,都没这些情况。
秦念道:“这么邪门?你怎么不早点找人来看?”
罗青青无奈道:“那管事怕担责,没有说过此事,还是我母亲看账的时候现不对,问了他好些话,才知道这事的。”
只是到了那果园,秦念并没现有什么邪祟气息。
她又去了良田那边,也是一样。
可果园里的果树确确实实是全都枯死了,田地也是干涸开裂,完全种不了庄稼了。
那些佃户就指望种地活命,这下子庄稼种不成,也不知道明年的日子该怎么过。
罗青青问道:“秦姐姐,怎么样了?”
秦念如实说道:“没有邪祟。”
“啊?”罗青青也是奇了怪了,撇撇嘴,“没邪祟?那就是此地风水不好?可以前也没出过这种情况啊。”
秦念轻轻摇头,道:“没有邪祟,只是代表没有鬼怪作乱,不代表没别的因素。”
罗青青曾看过几场好戏,这是戏生在自家庄子里,她觉得刺激又苦恼,便说:“那是什么原因?秦姐姐,我母亲少了这庄子的收成倒不打紧,可佃户们的日子过不下去啊。”
按本朝律法,佃户可不是能够随意去租赁田地耕种的。
况且京郊的良田本就有限。
秦念方才看了一遍,心中大致有数了,就让罗青青找几个汉子过来,并且带上锄头。
她指着一处位置,让汉子们动手去挖。
那位置毫不起眼,平常也没人在这经过。
不过贵人了话,汉子们就算心中存疑,但动作也是非常利索。
没几下,就有人喊道:“有东西!”
罗青青凑了过去,只见那里是埋着一个破烂东西。
一个汉子想伸手把东西捡起来,秦念就阻止道:“不要动,那东西附着一道火符,威力不小,会把人灼伤的。”
秦瑾看到这里,挣扎下地,小短腿噔噔噔的走过去一看,果真现了火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