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软绵绵的东西自带疗愈功……
软绵绵的东西自带疗愈功……
她要拿东西出去,林笙就拦住不让,开衩的长裙下伸出一条雪白如玉的丰腴大长腿,高跟鞋踩在门框上,霸道又蛮横的拦住她的去路。
“让开。”她冷冷开口,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林笙丝不仅没让,反而倚着门框,指尖轻轻划过裙摆开衩处露出的细腻肌肤,明明也是愤怒到要失控了,还强装镇定,语带讽刺的呵笑。
“没让你去吃那顿破饭,你就给我甩脸,余可情,你长能耐了啊,十九岁的小干瘪对你死缠烂打想被你抠,现在三十七八的老教授也对你感兴趣了,约你吃饭,想尝尝和你上床是什么滋味,你行情挺好啊,下海挂牌得了。”
林笙最擅长用恶毒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刮余可情的心,每刮一下都是连皮带肉、鲜血淋漓的疼痛,余可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握着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咬着牙,倔强的仰起头,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回击,但她的声音也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
“我会如你所愿,在你指给我的这个行业里混得风生水起,连大名鼎鼎的林董都在床上卖弄风骚求着我标记,我要下了海,什么价儿还不是我说了算,有了您这块活招牌,肯定多得是富婆想跟我上床。”
林笙亲手在她心上挖了一个伤口,而她现在也在亲手往这个伤口上撒盐,她好疼好疼,疼到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生病那几天少有的温馨竟是梦中花水中月,一碰就没了,全是骗人的。
林笙踩在门框上的长腿绷得更紧,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嵌进门框的木纹里,愤怒如同挣脱了锁链的猛兽,横冲直撞露出尖牙。
“闭嘴!”
别说余可情和别人上床,就是碰一下,她都受不了,都要疯。
看着林笙怒不可遏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余可情竟然不感觉到害怕和恐惧,反而觉得畅快极了,她如同一个在战场上凭借一己之力将敌方主将干趴下的小兵,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站在尸山血海里,握着那把同样捅了自己无数次的刀,发疯似的哈哈大笑,泪水、鲜血、汗珠混在一起淌进她的嘴巴,又苦又咸又腥,她没吐出来,全咽进了肚子里。
现在,轮到她讥讽林笙了。
“你生什么气?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下海,我听话照做了啊。”
所以,还想要她怎样?到底还要将她折磨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林笙当然生气,气得要死,要爆炸了,她那就是嘴贱随便说的,从来没想过真让余可情去,别说现在,就是以前她特别不待见余可情的时候都没有动过这种念头。
她的人,哪怕她不喜欢都不可能让别人染指,一点都不可能。
她连那种地方都没有带余可情去过,云顶酒吧那次也是将余可情看管在身边的,就错了那么一会儿眼都险些出了事,她都后悔死了,又怎么会让余可情去干那些脏事,她要真无能到了要老婆出去卖的地步,那其他人在A市也别TM混了。
她承认自己刚才是气昏头了才会那样口不择言,已经后悔了,可来不及了,说都说了,余可情也听进去了,被她的话给伤得不轻才这么自轻自贱的,那她肯定就不能再刺激余可情了,真把人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她哭都没有地方哭。
她深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破天荒让步跟余可情道了歉:“好了,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冲动之下说错话了,惹你不开心了,那我也是……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那样,你也得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啊,对吧,你以前那么迷恋江霜,她现在突然说要请你吃饭,我能没有反应?我反应大了去了。”
她顺势把大腿放下来,讨好的去拿余可情手里的行李袋,她可不能让余可情从这里搬出去,开玩笑,现在余可情身边已经全是她的情敌了,要是再住到外边,她一个没看住让哪个小妖精钻孔得了逞,事后她就算是把人大卸八块也改变不了什么。
余可情不肯把行李袋给她,她就硬抢,抢到手了就丢回房间去。
“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余可情的脸色。
余可情扭过脸去不理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哭了出来,林笙凭什么拿话糟践她。
她这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把林笙刺得心肝肺都疼,硬是将她搂到怀里枕着大姐二姐,软绵绵的东西天生就有疗愈功能,心情不好的时候枕一枕、揉一揉、捏一捏,再用力抓一抓,就差不多好了,要是还不好,那就咬一咬、吸一吸,她美,余可情也美,那就是两全其美。
余可情再次被迫闷进大姐二姐中间,这个沟就是深海巨沟,一头扎进去就出不来,里面又是奶味又是玫瑰香,熏得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是呼吸不畅,左右摇摆都只能被弹回来继续闷着,扑腾的双手往上一摁,手掌陷下去了,她又慌乱的拿开,耳边竟然还传来林笙不是很满意的低叹,多摁几下啊。
她奋力将自己从窒息中救出,脸已经憋得通红了。
新鲜的空气灌进她的口鼻,她又活了过来。
呼……
没被闷死。
林笙搂住她的腰低头看她,很别扭的妥协道:“你可以去和江霜吃饭,但是必须带上我。”
缺氧让余可情的脑子反应有点慢,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清醒,对今晚的约饭也没了兴趣,她和江霜本来就没有什么,答应去吃这顿饭也是出于小宝和小凝这两个孩子的友谊考虑。
大人的矛盾是大人的,不应该牵扯到孩子,现在被林笙一搅和,她还怎么去和温满江霜吃饭,难道要和满儿解释自己跟林笙做完恨了,现在过来吃饭?林笙说得出口,她说不出。
“我不去了,你想去可以自己去。”她也不会让林笙带上小宝。
“为什么又不去了,你不是很想去吗。”林笙却不依不饶。
她挣脱不开腰上这双手。
“我没想去,一直都是你认为的,你认为我痴迷江霜,你认为我会破坏满儿的婚姻,你认为我答应去吃饭也是因为江霜,从来都是你认为,你一点都听不见我的声音。”
“那也不能怪我,你以前就是痴迷江霜。”林笙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没有底气。
其实在经过萧知予给她的一通分析之后,她已经相信了结婚之后余可情眼里只有她的这个事实,只是那时候她心里装的还是温满,就看不到余可情的真情爱意,才白白错过那么多年。
但她肯定不能怪自己的啊,就还拿余可情以前喜欢过江霜的事来当挡箭牌,她也确实听不得江霜这两个字,不单单是因为余可情喜欢过这个人,还因为她和江霜曾经联手围剿过余家,让余家破了产,余可情的双亲最后受不了选择自杀,这是她最不想让余可情知道的事情。
她不能让余可情和江霜见面,就算见面她也必须在场,防止江霜背地里使阴招。
禁锢在余可情腰上的手再次用力,余可情皱眉,出言反击:“那你还喜欢满儿呢,我有说什么了吗?那间卧室的墙上原来有那么多满儿的照片,每张照片后面都有你手写的告白。”
跟林笙翻这些旧账,也是因为她想通了,为什么要忍?凭什么林笙就可以揪着过去不放,她就不可以?要论对不起,那也是林笙对不起她,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林笙,林笙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换来她的原谅,天底下没有这么容易的事。
林笙被她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想狡辩,一时又找不到能狡辩的突破口,这个时候她自成一派的逻辑就又发挥了作用。
“我喜欢过温满有什么错,你要说我什么?再说要不是我喜欢温满,我和你也没可能结婚,你应该感谢我喜欢过温满才对。还有啊,我喜欢温满那么多年,你也看到过我喜欢她时是什么样子,我很深情专一对不对?你应该感到开心啊,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了,对你也会深情专一。我这么好的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干嘛这样看我,难道不是吗?我漂亮,有钱,身材好,又专一,喜欢一个就只喜欢一个,你找找看,还有谁能比我好的,你要是能找出来第二个,我跟你姓,就这样你还不知足,天天跟我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