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太乖了,性子又柔和,跟余可情真的很像,总是让她生出保护欲。
“不疼的,江阿姨。”小宝重新坐好。
江霜收回手,说了句:“你跟你妈妈很像。”
车子重新启动,雨果真越下越大,车灯的光束穿透雨幕,只能照出前方不远处的路面。
“很多人都这么说,说我笑起来和妈妈一模一样。”小宝目视前方,放松身体靠着椅背,“江阿姨是因为觉得我很像我妈妈,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江霜表情微妙,解释:“我和你妈妈是朋友,你是她的女儿,自然会多照顾一点。”
“哦,这样啊。”
小宝转过脸看向窗外,雨珠在玻璃上连成蜿蜒的水线,把街边的景色揉成一片模糊的水墨画,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忽然轻声道:“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妈妈么?”
江霜一顿,随后猛打方向盘,原本正向行驶的车子突然转向路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车身在暴雨中滑进路边的临时停车位,此时的窗外已经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拍打车窗玻璃,远处的绿树被狂风吹得乱摇,细枝被刮断,地面全是残叶败枝。
车内的气氛绷紧,只有雨声和狂风在密闭的空间里翻涌,敲得人耳膜发沉。
江霜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绷得发白,后背抵着座椅,半天没有出声,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着。
小宝安安静静坐在副驾,手指轻轻抠着安全带的织带,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干净乖巧的模样,但她却是偏头看向江霜的,似是在等一个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江霜才缓过神,“宝儿,你这是听谁说的。”
外面雷声轰隆滚过,小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你以前很讨厌我,为了不让小凝跟我做朋友,还特意去找我妈妈,是吗?”
“宝儿,我……”她对小宝好也不单单是因为余可情,小宝是个好孩子,学习好,又乖巧懂事,之前是她对余可情有偏见,才连带着误会了小宝,她至今都很愧疚。
小宝抚上江霜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她的指尖很凉,碰得江霜猛地一颤。
“宝儿!”江霜像触电一样甩开,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宝。
小宝却愈发靠近她,冷杉的木香灌入她的耳朵,“江阿姨,按摩珍珠你都戴习惯了吧。”
江霜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翻涌起惊涛骇浪,她如何惦记余可情都不要紧,因为那是私底下的,不会被人看见的,现在她的龌蹉心思居然被余可情的女儿当面揭穿,她极为羞恼,又不得不强装镇定来应付眼前的女孩。
她调整了下面部肌肉,将所有表情都收了起来,“说什么呢,乖乖坐好,阿姨送你回家。”
向来乖巧的小宝这次却没有听话,反而放肆的抚上她裹着丝袜的腿。
江霜皱眉,拂开她的手,冷声警告:“宝儿,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告诉你妈妈了。”
小宝不怕她,还笑了下,“还是让我先送阿姨回家吧。”
“什么意思……”很快,江霜就瞪大了眼睛。
小宝轻易就找到了江助教的藏身之处,让一块近似透明的布料遮掩着的江助教泪眼婆娑,嘴巴被按摩珍珠堵着了,口内的雪梨汁只能从细缝一点点往外渗透,大部分都还堵在里面得不到宣泄,珍珠一拿开,被撑大的嘴巴也不能立刻合拢,雪梨汁却已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寡居多年的江霜经不住这样直白的手段,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脱力垂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小宝的行为,可身体的反应又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羞愤、震惊和爽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捕在里面,就快要将她撕碎了。
和小宝年龄、身份、地位的差距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小宝是小凝最好的朋友,又是余可情和林笙的女儿,今天的事要是让小凝知道了会怎么想?余可情又会怎么想?林笙是不是都要杀了她。
小宝的指尖搭在江助教的唇边,渴了很多年的江霜颤抖着将雪梨汁煮至沸腾。
“宝儿,宝儿……”她抓住小宝细细的手腕,镜片后的双眼通红。
看着这个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女孩,江霜纠结万分,她现在就该阻止的,不能再继续了。
小宝抬起头,眼神无辜,“江阿姨,你不想让我送你回家吗?”
原来回家是这个意思,江霜此刻才明白过来,她咬住嘴唇,“不,不行!”
她能惦记余可情,甚至提出和林笙共享,多没下限都可以,但她不能和小宝做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下集更精彩,俺还没有改完,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第92章蝴蝶夹子(下)
蝴蝶夹子(下)
小宝歪着头笑,指尖轻轻顺着衬衫的扣子往下滑,惹得江霜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江霜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暴雨敲得车窗嗡嗡响,把所有违背伦常的声音都关在了这小小的车厢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涩,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宝儿,你不该有这种想法。”
小宝笑得更乖了,“为什么不能?我一直都在关注江阿姨你的账号,我对你很了解。”
江霜闭上眼,镜片后的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冷汗还是什么,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带着凉意的指尖碰上来,她再也撑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
雨还在下,车子在风雨里轻轻晃着,混着柑橘和冷杉的信息素裹着淡兰花香,在狭窄的车厢里缠成一团。
江霜咬着唇不让自己失控,指节却因为攥得太紧泛出青白。
“宝儿!够了!别再胡闹了!”她低声呵斥。
小宝的指尖停在衬衫的一颗纽扣上,软乎乎的气息扫过江霜的颈侧:“我没胡闹。”
江霜的理智还在死死撑着,偏身体早已瘫软靠在椅背上,只能偏过脸躲开那滚烫的呼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颤道:“停、停下,宝儿,你听阿姨话好不好?这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该对这些感兴趣,让你妈妈知道了,她会很伤心很自责,认为是自己没有教育好你。”
她不得不把余可情搬出来制止这场荒诞的闹剧,希望宝儿能听吧,现在的小孩太叛逆了。
小宝却凑得更近,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廓,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不让我妈妈知道就好了呀,江阿姨,你不会跟我妈妈告状的吧。”
江霜的耳廓麻酥酥的,那点痒意顺着后颈爬进脊椎,连带着指尖都泛起细碎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