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同志心虚地探出颗脑袋,“她不会是被气死了吧?”
“呐你们作证啊。我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夏然摆摆小手,一副正义凛然之姿。
夏成早已习惯大姐的反复无常,他倒见怪不怪。
夏薇却惊呆了。
她仿佛头一次认识她姐似的,难以置信上下打量。
短短几句话就把妈气倒在地,大姐这手气人本事真是日渐增长。
“爸。”夏薇细声细气开口询问,“要送医院么?”
“送什么医院!”夏永军怒道,“你钱很多?动不动就去医院,你付钱?”
夏薇被夏永军怒怼一通,不敢吱声了。
“夏成,你去弄盆水来泼醒她。”
夏成连忙跑到灶间,很快端来一盆洗菜水。
夏然面无表情看向夏成,这小子还挺文雅,端着个盆抄点水,跟观音净水似的,一点点朝王美娥脸上洒水。
夏永军看不过去了,一把夺过儿子手里面盆,“你咋这么墨迹呢?”
他一盆水“哗啦”一下兜头兜脑全泼王美娥头上,冷的她一激灵,长出口气猛然坐起身。
王美娥痴呆一样愣三秒,随即坐在一滩洗菜水里,拍着大腿嚎叫,“这日子没法过啦。夏永军,你想杀妻害命你这丧良心的东西!”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找我娘家人给我出头。”
“你们老夏家无法无天,从上到下都欺负我一个!我跟你们没完!”
夏然笑了声,“我听说你娘家侄女王宝凤,年前生了个小闺女?还没恭喜你呢,给他们老梁家添丁了呀。”
“那造锁厂梁科长,是不是因为个人作风问题送农场去了?那王宝凤怎么办?她是要抱着闺女千里寻夫,还是搁这随便找个老实人接盘?”
“你娘家年前年后因为这事乱成一锅粥了吧?还有功夫管你闲事么?”
“我记得当初王大江两口子得知你这罪魁祸,把他们宝贝儿子送进监牢后,恨你恨得要死。不愧是亲兄妹,果然没啥隔夜仇,你们这么快就和解了?”
“你给我住口。”王美娥破防怒吼。
“说都不给说呀。”夏然笑嘻嘻,“那可是你们王家的金凤凰,咋这么不要脸呢?破坏人家家庭,还偷摸整个私生女出来。对孩子太不负责任了。”
“这孩子一出生就比人家婚生子低一等,孩子也不想投胎到你们王家,多倒霉的事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大门被人从外一脚破开。
夏然闪得快,要不就跟夏永军一样,被人冷不丁往后脑勺重重拍了下。
夏然一转头,笑容满面招呼,“哟,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后妈的大兄弟王大江夫妇吗?”
“小贱种你敢说我们家宝凤,我撕烂你的嘴。”
矮墩墩的王舅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夏然面前,抬起手就要给她一耳光。
夏然把小电击器搁她腰上,滋滋滋给她电的花枝乱颤。
王舅母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手舞足蹈一番,莫名向后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