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蝉鸣与薄荷by砚边听苔 > 身不由己(第2页)

身不由己(第2页)

林瓷第一个评论:【左边的小姐姐很美哦[坏笑]】

赵翊阳紧随其後,发了一串问号:【?????不是,你们俩这是……???】

李承堂更直接:【谁把结婚证提前放出来了?[吃瓜]】

宋觉言简意赅:【恭喜这对新人!】

陈朗最夸张,连着发了好几条全是烟花礼炮的评论。

许茗夏一条一条翻着,她想象到周清衡坐在屏幕那头,看着这些评论时的表情,大概又会是那副没什麽表情,耳根却悄悄泛红的样子。

“看到了?”周清衡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带着点试探。

“嗯,看到了。”她往床上一倒,声音里裹着笑意,“陈朗快把你朋友圈炸了。”

“不管他。”周清衡的语气很淡,却透着点藏不住的轻快,“那以後不用躲了?”

“不躲了。”许茗夏望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上面投下一道银线,“就像你说的,本来就是我们啊。”

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却有种安稳的沉默在蔓延。

许茗夏真的太喜欢这条朋友圈了,一直到临睡前,躺在床上翻手机,还在划周清衡那条朋友圈。

屏幕上的合照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盯着自己眯眼笑的样子,又忍不住看了看旁边周清衡微侧的脸,嘴角弯了弯。

往下滑,评论还在慢慢增加,有不熟的同学发来一串感叹号表示震惊,也有相熟的朋友留下长长的祝福。

最新的一条是周清衡两分钟前发的,只有简单四个字:“谢谢大家。”

没有多馀的话,还是他一贯的风格。许茗夏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指尖顿了顿,在下面跟了一条评论:“谢谢大家~”

加了个小小的波浪符号,比他的多了点温度。

发完放下手机,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些评论,想起林瓷那句“左边的小姐姐很美”,想起陈朗刷满屏的烟花,还有周清衡那句干巴巴的“谢谢大家”。

她翻了个身,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压不下去。

原来光明正大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不一会就坠入了梦乡,梦里好像有周清衡的声音,还有很多炸开的烟花。

*

放假第二周的中午,阳光把餐厅照得亮堂堂的。胡桃木餐桌上摆满了菜,严铮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严昕也回国了,背着个大旅行包,兴奋地给大家看相机里的画展照片。

这是难得的团圆饭。严铮嗓门洪亮地拉着许逢洲碰杯,严世泓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辈斗酒。

“你这当爹的,多久没回来看孩子了?”严铮灌了口酒,眼睛瞪得圆圆的,“罚酒!必须罚!”

黄知秋在一旁嗔怪地拍了严铮一下,转头拉着外婆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琐事。

许逢洲笑着举杯,脸上带着点愧疚:“该罚,该罚。”他仰头喝干,又给自己满上,“这段时间辛苦大哥和爸照看着茗夏了。”

许茗夏扒完最後一口饭,放下碗筷,跟长辈们打了声招呼:“外公外婆,我吃饱啦。”

饭桌上只剩她一个小辈,大人们聊得正热络,她待着也插不上话。

“去吧去吧,年轻人不爱跟我们这些老家夥凑堆。”外婆挥挥手,眼里满是慈爱。

她下了饭桌,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刚转身往楼上走,就撞见严澈从公共卫生间出来。他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脸,眼底还有点红。

“哥。”许茗夏喊了一声。

严澈擡眼看见她手里的水杯,没说话,直接伸手拿了过去,仰头灌了大半杯,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看得很清。

“谢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换作平时,许茗夏少不了要抱怨两句“你怎麽不自己接”,但今天她只是盯着他发红的眼角,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严澈没回头,脚步径直往二楼的小厅走。那里放着张长沙发和几盆绿植,平时很少有人去,安静得很。

严澈走到沙发边坐下,把空水杯随手放在茶几上,往後一靠,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从放假第一天起,他这股低气压就没散过。

许茗夏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终于忍不住问:“哥,你到底怎麽了?从上周起就怪怪的。”

严澈没说话,只是坐直身体,拿起茶几上那半杯水,仰头得干干净净。空杯子被他随手放在一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双肘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的布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