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我可是没成年的时候就跟着红姐你混迹江湖了!这是什么关系啊!不是母子,胜似母子啊!”
红姐翻了个白眼:
“你就气我吧!我说梁好,你是不是特别骄傲,觉得自已特别勇敢啊!”
“毕竟网友现在都管你叫‘板凳战神’了,说你拿着板凳对抗凶徒的样子像极了电影里的英雌,群众呼声这么强烈,我看你以后也别当什么歌手了,改行做警员吧!”
红姐边说边用病历本敲了下被子,纸张拍动的声音里混杂着苏礼贤打开保温饭盒的窸窣响动。他正把三四个贴着卡通贴纸的饭盒往床头柜摆。
“哎哎别!”
梁好突然蜷起右腿倒吸冷气,苏曼就在旁边,闻言惊得上前把被子掀开一角,卷起裤腿看,原本藏在裤子下的青紫顿时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红姐举着病历本的手僵在半空,苏礼贤摆饭盒的动作也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苏曼从得知消息后一直憋着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病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除了苏曼的啜泣声再无其他声响,直到保温杯盖旋开的咔嗒声打破僵局。
红姐把冒着热气的当归鸡汤怼到梁好面前时,瓷勺与杯壁相撞的脆响格外清脆:
“二十岁的人还学不会审时度势,真当自已是……”
“是红姐亲手带大的崽嘛!“
梁好就着对方的手啜了口汤,忽然伸手戳了戳红姐绷紧的嘴角。
这个十七岁那年在商演后台学来的撒娇小把戏,原本梁好只是模仿其他同龄人跟长辈撒娇的动作讨好红姐,后来却渐渐演变成独属于两人的亲昵互动。
此时彼时一起涌进红姐心头,让红姐板着的脸瞬间裂开一个心酸的笑容。
见红姐笑了,梁好指尖不着痕迹地压住抽痛的膝盖,仰头冲红姐孩子气地笑。
红姐心疼地摩挲着梁好的腿,那些责备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她再没说什么话,只是起身将空间留给其他人。
“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别哭了,再哭下去,“梁好转而用纸巾轻戳苏曼鼻尖,“待会毛导这个周扒皮该来找我收水费了。“
“唉!就是你成天败坏我的名声,我哪有那么魔鬼,顶多收你误工费!”
毛导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梁好皱了皱:
“哼!还说你不是周扒皮!”
苏曼挂着泪扑哧笑出声,随后也学红姐轻轻摸着梁好重新缩进被子里的腿:
“怎么没事!你那膝盖都伤成那样了!”
说到这,苏曼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
梁好笑着说:
“真没事,那些淤青连皮外伤都算不上,你们要是下午来啊,都该看不到了!对了,你们看病人就空手来啊,有没有带什么慰问品呀?”
苏曼擦擦眼泪,虽然知道梁好是转移话题,但也没有再就这个伤继续讨论。
她从人群最后的林序南手中接过一个大大的果篮,有些费力的举起来给梁好看。
“怎么能空手来,那还不被你寒碜死,你看,这就是我们给你买的慰问品了,里面有盒车厘子,还有橙子和苹果,毛导说这钱要从旅游经费里扣——
但要我说这算是工伤了,应该折算成营养费,让节目组出!”
“哈哈哈哈我看也是,让这周扒皮也出点血嘛!”
红姐抱臂倚在窗边,看两人交叠的笑声惊起窗外的鸽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缩在后台啃冷饭团的小姑娘——
如今这株野蔷薇到底学会了把消毒水味都酿成带刺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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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啊,亲爱的读者朋友!
这段时间我们隔着屏幕交换了一些有温度的故事——
你为书中的角色忿忿不平,替主角骂过渣男,为苏曼和白香不值,还有在某个凌晨留下“大大加油”的评论,都是我最珍贵的记忆。
新岁愿你的日子像完美符合你兴趣的小说,每一页都写满期待的情节;愿所有烦恼像错别字般被轻松删改,每个愿望都能闪闪发亮!
如果愿意的话,请让我的文字继续陪伴你!
最后,祝你新年一切顺利,永远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