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渊极为不喜的微眯眼眸打量着她,在早些时候就已经收到传信了,说她要避子汤药,院里的人不敢随意应下,只好传信给他,让他做主此事。
他万万想不到她会这样挑战自己的耐心,又惊又怒,忍着直到现在,明明昨日那般的与她提及婚嫁一事,今日却来要避子汤药,在得知这事的时候,他险些当场发作恼羞成怒了。
林婉:“汤药好了吗?”
她这样的反应,把谢淮渊仅存在脑海里的那些安慰自己的甜言蜜语,无情地戳得粉碎。
谢淮渊嗓子微微地梗,呼吸都不畅通了。
她究竟有没有心!瞎说着什么无情的话语,这是人话吗?
“林婉,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淮渊哑声近乎嘶吼。
他嘴唇颤抖,脚步停在林婉面前,往日不怒自威的俊逸面容愈发寒意冰冷,扫过来一眼,势要将她这人的内里都细细剥出来,好瞧瞧她内里究竟有没有心!
“想要避子汤药的意思。”
谢淮渊瞳孔微张,冷冰冰的俯首靠近,抬手探及抬起她的脸,“就这么厌恶不想要孩子吗?”
林婉勉强张嘴:“世子来日还是会有正头的妻子,我与世子这般纠缠何必要连累无辜小孩呢。”
他唇角冷笑轻蔑,神色迫人问道:“你就这么不稀罕做我的妻?”
林婉藏于衣袖底下的手死死握紧,心里挣扎,缓缓闭上双眼。
她不敢睁眼看他,怕自己又会一个理智不坚定。
谢淮渊:“哼,不稀罕做我的妻,还想要汤药,真是可笑至极。”
他说完,面上凝起一丝冷笑,怒极转身要往外走去,可是越过林婉要往外走时,被人拽一下衣袖。
微哑的嗓音无力地应着:“怎么样做才能给我汤药?”
林婉的声音卑微极了,她担心谢淮渊会就此离去,她拿不到汤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淮渊脚步停下,凉凉讥笑:“你把我伺候得开心了,我就给你汤药。”
闻言,林婉的目光不由得向拉着衣袖这人扫去,长身玉立,华衣锦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迷人,她内心挣扎了片刻,低声应了,可她一开口,发出的声音无力又微哑,若不是谢淮渊离得近,几乎都要听不到。
不知何时,原本跟随谢淮渊进房里来的柳叶早已经退去,还极有眼力见的把房门关上。
谢淮渊伸手就着林婉拉着他的手,将人拽起带到收拾得极其干净整洁的檀木床榻之处,林婉脚步一个不稳,仰面摔下。
谢淮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眼前这人衣裙在拉扯时不慎略显凌乱,发丝也微微散开,烛光照映着的脸上自带一抹春色,两人靠得很近,淡淡甜腻的香气从她身上萦绕过来,谢淮渊愈发烦躁。
“林婉,你莫不会认为这样就能让我给你汤药?”
林婉被这句话惊得浑身一紧,她咬咬牙撑起身子抬眸朝谢淮渊看去,迟疑了几息,她仰头迎上口勿着他,主动启唇招着他,在朝湿纠缠里闭上眼,感受到她的心在怦怦乱跳……眼前这人,无一处不是她喜欢的,无一处不令她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