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字加长版,一章都可以顶两章了,不要再说我更的少了(悲),我本来想把这个替身名设计成绝命毒师老白处刑曲【ybabybue】的,那玩意好听,真的可以去听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用了知名度低一点,但是契合度更高的【paebueeyes】)
“喂!承太郎,起床了!”
声音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又像隔着一层水。
承太郎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刺眼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环顾四周,周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书桌、椅子、墙上的日历,还有叠放整齐的校服,东西不算新,却被收拾得一丝不苟。
“……我这是……”
他扶住额头,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沉重而迟钝,混乱的记忆刚要浮现,就被一阵钝痛压了下去。
承太郎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偏侧的位置,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形状狭长,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贯穿过。
“我在跟你讲话,你没听见吗!”
“砰——!”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承太郎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走进来的是一名金的年轻女性,她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承太郎,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句话?”
她把两个杯子放到他面前。
一个是水,另一个——装着几粒颜色各异的药片。
“喏,今天的药。”
承太郎接过杯子,动作停在半空,他的视线落在药片上,短暂地失了焦。
“喂?”
徐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没睡醒吗?什么呆呢?昨晚又熬夜了吧?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早点睡的吗?”
承太郎眨了下眼。
“……我没事,姐姐。”
他没有多想,把那一整杯药全部倒进嘴里,又喝了口水,大量的药片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让他的喉咙像被铁片刮过一样。
“真是的。”
徐伦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出生的时候就总是生病,又不爱说话……我去上班了,家里就你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
她伸手揉了揉承太郎的头。
“照顾好自己,承太郎。”
“……好,姐姐。”
门被关上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承太郎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脱下睡衣时,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肩膀单薄,肋骨隐约可见,整个人显得异常瘦弱。
承太郎没有注意到的是,窗外的屋檐下,一只蝙蝠倒挂着。
漆黑的翅膀收拢,红色的竖瞳在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他。
“在这个世界。”
“在这个由【铃兰挽歌】构筑的世界里。”
蝙蝠的目光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