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痒的鼻子,另一只手下意识从旁边抽出一张餐巾纸。
沙沙。
“呼……”
男孩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嗯?”
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去,那张餐巾纸竟然还贴在鼻子上,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他伸手一扯,没扯下来,反而鼻尖传来一阵刺痛。
“嘶——”
男孩皱起眉头,又用力拽了一下。
“撕啦——”
“啊啊啊啊啊!!!”
鲜红色血珠瞬间渗透纸巾,男孩捂着鼻子蹲了下去,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纸巾上的纤维不知为何已经彻底干燥、硬化,与鼻腔分泌物和表皮牢牢黏在一起,就像放置了几个月的陈旧绷带,硬生生长进了伤口里。
男孩颤抖着抬起手,他的鼻尖已经被撕掉了一层薄薄的皮,火辣辣地疼。
…………
“喂!巴尼!”
屠宰场里,老板一边清点账本一边头也不抬地喊道。
“去冷库里拿二十斤牛肉出来!”
“好的,老板。”
名叫巴尼的工人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朝着冷藏库走去。
冷库外。
老板等了几分钟。
有些不耐烦。
“巴尼?拿个肉需要这么久吗?”
没人回应。
“巴尼!!”
老板皱起眉头,走向冷库。
嘎吱——
老板愣住了。
冷库中央,巴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全身覆盖着晶莹透明的冰层。
头、眼球、甚至嘴边未来得及吐出的那口白气,都被冻结在了空气中,就像一件摆放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
………
“现在是龙国足球队对阵巴夕国足球队国际友谊赛的第一场比赛!”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电视传遍无数家庭。
“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七十三分钟!可以看到,龙国队今天的精神状态相当不错啊!”
镜头扫过球场,看台上零零散散响起掌声,巴夕国门将则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前,他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唉……”
他看着远处缓慢推进的龙国队,内心毫无波动。
“这帮家伙真的是国家队吗……”
作为世界顶级门将,他甚至觉得这场比赛有些浪费时间。
要不是国际赛事有合同约束,他真想提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