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带着呢,你看是不是和你一样的同款?”蒋熠将手腕伸到了他眼皮子下面。
沈叙言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表,而是他手腕上一颗很小的红痣。
“你离我远点。”沈叙言克制着心底涌上的铺天盖地般的暴戾,将椅子转向了另一侧。
“诶,沈队,你别这么冷漠嘛。”蒋熠拍了拍他椅背,“你刚才一眼就叫出我真名来了,代表你绝对是认识我的。”
“接着我问你是不是认识我,你情绪立时就变得很不对了,所以咱俩以前交集肯定是不少的。”
“我以前执行完最后一次任务被救回来时据说是伤到了脑子,对于以前的事情大多都想不起来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我名字叫蒋熠,以前应该在宜安生活过不短的一段时间。”
“这次来宜安任职,也是想要找寻一下我的过去,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而作为同事,互帮互助是不是最基本的呢?”
“你既然认识我,就和我说一下以前的事呗?”
在蒋熠开始叭叭时,沈叙言就已经去摸自己的后腰。
空的,枪让他昨天还到枪械库去保养了。
“话说,咱俩是……”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蒋熠的‘什么关系’还没能出口,沈叙言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直直和他对视,“蒋熠,如果你是因为一跑就是十年,如今回来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干脆就和我玩什么装失忆的戏码,大可不必如此。”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想做什么就干脆一点的来,你用这种手段在我身上,只会让我更气更恨更想弄死你。”
蒋熠看了眼他身侧紧握的拳头一眼,眨了一下眼,语声放低了些,态度也谦卑了点,“啊?请问我为什么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顿了一下,才透着点小心翼翼,“难不成你是我的债主?”
他觑着沈叙言难看的脸色又眨了一下眼,“看你这架势,我想我大概能捋过程了。”
“是不是在十多年前,我不知道因何原因欠了你很多的钱后还不上,思来想去干脆就跑路了。”
“然后跑到边境想捞金,结果金没捞到,还差点混不下去,于是我就干脆做了线人。”
“我一路靠着我的聪明的脑袋和较高的智商慢慢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卧底,接着便屡立奇功。”
“立的功劳多了,就被吸入警察队伍中,成为了一名光明神圣的人民公仆。”
“最后命运的轮盘兜兜转转,我们就在今日相见了。”
“有道是债主见到欠债多年未还的分外眼红,你才会认出是我后,一时间失去理智想要勒死我。”
“嗯,这么一分析,一切就说得通了。”
“哇,是个好素材。”池草草打了个响指,接着伸手满桌子找笔,“我得记下来给我表妹写小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