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一张小小的贺卡,封面依旧是精致的一串绿植。
他翻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好久不见。”
他嗤笑一声,将贺卡拿开了。
常青藤那边的人真是有意思,难道是想靠这四个字是能吓死他么?
但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贺卡拿开后里面是一条黑曜石手串。
他对这个手串很熟悉。
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他一天能见到好几次。
他将手串拿起来,眯着眼睛对着办公室里还没关上的灯仔细的看。
他将珠子一颗颗看过去,在最中间的珠子上,看到了一条的细细裂缝。
在看到裂缝时,他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将手串握在了手中。
他站在办公室中,看着这间他已经很熟悉的四周,感受到了侵入肺腑的冷意。
这里的每一个快递,都不是快递员送进来的,而是二队自己的人有时会在门卫的提醒下去拿快递。
他们不光只拿自己的,是只要看到署名属于自家队友的快递,能拿的都顺手拿过来放到架子上,让队友们自己取。
这个盒子没有署名,却能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队里的人从门卫拿来的。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队里的人放的,要么是来过二队的人放的。
他不想第一时间先怀疑自己队里的人,迅速回想起今天来过二队的人。
最后发现,就他看到的就起码有二十来个别的队来串门的队员或者别部门来取送东西的。
而他们这间大办公室里面是没有监控的,只有走廊里面有。
二队人来人往又多,根本没法找出怀疑目标来。
但人就在局内是跑不了的。
好,挺好,他果然没猜错,常青藤在宜安果然是有暗手的。
他将手链放回盒子里,拿着回了宿舍。
进屋前,他看了眼门锁,他走时夹在上面的头发,已经没有了。
这两天宜安风都不小,走廊里也有呼呼的风拂过。
或许是风吹掉了,也或许是有人碰过了。
他没多在这上面纠结,开锁进屋细细将屋子都检查了一遍,就连床缝隙都没放过。
发现房间里没有多出任何东西后,他掏出手机给灵猫打电话,“一号惊了吗?”
你不会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暂时还没有。”灵猫声音是一贯的轻挑,“你那出事了?”
蒋熠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艰难的又开口,“你知道常宁吗?”
“你这话问的真没水平。”灵猫口吻里带着点有点鄙视,“我能成为你的联络人,我要是常家那点人都不能门清的话,我还玩个屁啊。”
“常宁,今年才十九,是常青藤最小的儿子,也是他最心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