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了眼蒋熠,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爱说爱笑还能打,跟谁都能说得来,又是英雄归来,前途一片光明的都刺眼,怎么可能不被人惦记。
就算是市局上下甚至连兄弟单位传出了蒋熠和他以前关系匪浅,现在才针锋相对的风声。
还是很多人不在意这点,以前是以前,如今是如今。
很多人都觉着过去的都过去了,蒋熠这会儿和他又没关系,这么个黄金单身汉杵在眼前,自然要赶紧拿下才是。
好烦,这该死的常四什么时候才能冒出来。
他现在就恨不能这人出现在眼前被他一枪崩掉,接着转身昭告天下蒋熠是他的,谁也别再想觊觎起心思。
蒋熠也很该死,玩什么不好,玩失忆,搞得局面变成这样,想想就想要一把掐死他。
还有那个灵猫也该死,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不会去的,我已经和她说了,公事就在公说,要是私事就算了。”蒋熠一眼就看出他神色又开始多云转阴,立时求生欲上线。
他将声音压的极低,手按着桌角哄人,“不要生气,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和任何人有任何别的可能。”
呦,开窍了?
沈叙言意外他居然能意识到林爽的意思和他的不悦是为什么。
蒋熠趁热打铁,“我是你一个人的,你也一样。”
不光沈叙言在意吃醋,他也一样的。
他不熟时不知道,在市局熟悉了后,发现打沈叙言主意的不只一两个。
他以前占有欲强到班长这个称呼是专属他一人的。
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对沈叙言图谋不轨还不能说什么。
一个崔清河他就很闹心了,市局乃至省局还暗中藏着不止一个崔清河。
他私下都要醋死了好吗?
池草草累的半死间抬头想要缓缓,一眼就看到看他们的两个队长正脸色都不大好的看着对方。
不是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干架?
她脚底在地上用力一蹬,坐着凳子就飘了过去,“我说两位队长,两位活爹,两位祖宗,我求求你们俩了,你们的私人恩怨能不能先放一放?”
“我们小队员们都要忙死了,你们要是很闲就来帮忙行不行?别在那针锋相对浪费时间了ok?”
“来了,来了。”蒋熠直起身来,“草儿,来,我来帮你分担点工作。”
沈叙言说搬宿舍,速度很快。
来自五湖四海的专案组组员们都到齐了时,他也搬入了宿舍里。
他将东西放好,环顾宿舍。
宿舍整体干净的令他意外,能看出来蒋熠是下了大功夫打扫了的。
地砖亮的反光,手指划过桌面窗台,指腹上一丝灰尘都不见。
他走到衣柜前,毫不见外的打开了门看了眼,里面衣服都熨烫的板板正正,件件挂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