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哪怕心里清楚知道其中演的成分很大,他也还是拿这人毫无办法。
他走过去将花洒关了,手背上被溅了几滴水,他也没有甩下去,反手将手背贴在蒋熠脸上,“接的纯凉水啊,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你没机会再出来了
蒋熠喉头滚了滚,目光热烈专注的看他,似是这个世界上只能看到他一人。
沈叙言最爱看他的这种眼神。
他将手滑下来按在蒋熠心口处,感受到手掌下蓬勃有力却失序的心跳笑了笑,旋即凑过去吻了吻蒋熠喉结,“游戏开始,不许动。”
他身子慢慢低了下去,动作缓慢却温柔,爱意满满的将蒋熠包容。
蒋熠差点疯掉,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失去理智,成为一个沦为爱与欲之下的疯子。
沈叙言帮完他,又将凉水兑了温水,小心避过他身体的伤口,给他擦拭了身子。
出来后蒋熠熟门熟路的跑到沈叙言床上将人抱在怀里,沈叙言没有拒绝的依偎到他怀中,那点气怒到了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全散光了。
两人在相隔十年后,才又终于安静相拥着近乎完整的睡了一整夜。
原本难以入睡的人,在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笼罩下,谁也没有再失眠,很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二队来上班的人都很快发现他们的队长和副队心情好像都很好。
他们的队长给全队出勤的人都买了早点,还挨个给送到桌上。
他们的副队大早上就伏在桌上奋笔疾书,偶尔抬起脸时,眉眼中俱是柔和。
有队员去找他问一些事情时,语气也宽和又耐心。
往常可不是这样的。
二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挤眉弄眼,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惜池草草这个第一勇士和替补勇士范童没在,没人敢过去问。
小江眼睛的肿消了一大半,劲头十足的来上班了。
沈叙言拨了两个人配合他去调查这件案子。
周刚的姐姐找了个律师,来局里申请了会见周刚。
蒋熠亲自带人过去见了,不光让律师见了,也让周刚姐姐跟着去了。
周刚一见到姐姐,当场就哭的不能自已,一句句的说对不起姐姐。
蒋熠不是很喜欢看恶人对特定的人展露出那点未泯的良知这种场景,转身出去了。
转了一圈,没找到沈叙言。
抓了个人一问才知道沈叙言去政治部去交早就被催着需要交的一些东西了。
听到政治部,蒋熠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范童追的那位政花。
他总感觉范童和池草草之间不大对,总有心和沈叙言说一嘴,扭头又就又忘掉了。
那俩人之间,他实在看的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