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按照沈叙言说的,将李宏刚长子请来说明了情况,让听傻了的长子去进行了劝说。
在他长子的哭求下,李宏刚很快就交代了罪行。
在蒋熠回宿舍时,李宏刚正在录口供补充细节。
赵佳佳下午也会被请来协助调查。
蒋熠冷眼看着小江处理,对这个徒弟还是比较满意的。
沈叙言吃着饭听蒋熠将案件完整的前因后果讲完,“这桩案子了结,死者魂灵得到告慰,小江背负了十六年的枷锁也消失了,挺好。”
“是。”蒋熠看沈叙言吃完你,狗腿的抽了张纸巾伸到沈叙言嘴边给他擦了擦嘴,“小江将重获新生。”
沈叙言放下筷子,懒懒看他一眼,“你准备什么时候起来?”
蒋熠赔着一脸笑,“等你发话。”
“这话说的。”沈叙言捏了下他的脸,“我什么时候让你跪了?”
蒋熠闻弦而知雅意‘蹭’一下站了起来,“我这不心虚么,昨晚有点没收住,做的有点狠了。”
沈叙言眼尾一扬,“只是有点?”
他对有点的定义和正常人相差这么多的吗?
“咳——”蒋熠轻咳了一声,弯下身凑到沈叙言身前在他额头上吻了下,“是很多很多点,我保证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肯定动作温柔,次数收敛。”
沈叙言手搭上他后颈捏了下,“次数确实要收敛些,动作倒是不用,太温柔等于钝刀子磨人,会让我更难受。”
“得令!”蒋熠找到他这会身体还不好受着,也不多闹他,只将头搭在他肩窝蹭了两下,“沈小言,我好爱你。”
沈叙言手往上移了移,拍了拍他的头,跟拍大狗的脑袋似的,“嗯,我也爱你。”
爱是真的,浑身像散架一样走路都打晃也是真的。
沈叙言本想看下午能不能撑着去工作,结果发现是在难为自己。
无奈之下,就只能在宿舍继续因‘发烧未退’而接着请假翘班。
好在他恢复能力不错,第二天时不光身体好了不少,连印子都淡了许多。
蒋熠感觉他还没好,非要让他再休一天。
沈叙言本不愿意,后来亲自问过队里工作进程不需要他去操心后,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到了下午,他实在是待不住,趁着蒋熠去换药了,还是去队里了。
他一进办公楼,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很真切的关怀了下他的身体。
他毫不心虚的都答好多了,没事了。
进了二队问问队员们手头上的工作,又看了会一言不合差点又打起来上演全武行的范童和池草草。
在队里待了会发现没什么事,转身又上楼去陪着师父聊了会儿天,下来后顺势去一队和三队晃荡了一圈,路过法医室,又进去亲切问候了下法医组。
当然看法医组的人是其次的,主要是问候了下法医室的冰箱,满意的顺走了半盒草莓,被江良追着骂到了门口。
回到二队就快到了下班时间,进去就看到姜明华正在和刚回来没一会儿的蒋熠聊天,他捏着草莓盒的手顿了下。
下一秒,他将草莓放到了手侧的小江桌上,“案子办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