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转笔,用笔尖点了点桌子,在脑子里想了一圈,也想不出怎么才能逃掉这些必须要上交的报告。
最后他只能无可奈何的扔出四个字来,“继续写吧。”
要不咱们还是分居吧?
沈叙言和蒋熠磨了好几天将所有的报告交上去后,案子算是彻底尘埃落定。
蒋熠此后再无威胁和担忧,更加不用再隐藏和沈叙言的关系,开始正大光明的同进同出。
他们两个关系一揭开,代表了市局两个最优秀的黄金单身汉自此不复存在,让市局不少人在暗地失落伤心。
但也有更多的人稀奇,二队在他们回来的最初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最初的人过来,还是找各种借口过来。
后来找不到了,索性干脆装都不装了,就来二队看两人日常相处。
蒋熠和谁都能搭上几句话。
让人来也不白来,走时手里都拿张请帖走,有不知道全名的,也不会不好意思,当场问人家名字,当场抽出新的请帖来写。
二队的人对他的坦然自若和脸皮之厚叹为观止。
沈叙言也不管他。
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了,场地也定了。
从定下日期的那天起,蒋熠就兴奋的快要找不到北,让他去折腾别人,总比在家死命折腾他强得多。
他不是个不擅忍的人,也不是个耐力很差的人,可对着蒋熠的索求无度和无尽精力,他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谁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的,这形容一点也不适用蒋熠。
蒋熠简直强的可怕。
更要命的是,他还打不过无事一身轻,体型日渐恢复到正常的蒋熠。
人不削瘦了,武力值也跟着回来了。
沈叙言在暗地里评估了下,来年局里的大比武,蒋熠应该能轻松摘得桂冠,要是不拼命的话,省里的能摸到前三。
要是拼起命不限招数的话,他只怕第一都能捧回来。
打又打不过,扛又扛不住,沈叙言每天的念头也在来回反复变化。
只要是看到床下的蒋熠,是无比的顺眼和喜欢,又帅又幽默又可爱,偶尔还性感的要死。
但一到床上,就想要不这婚还是别结了,也不用和好了,他们两个还是一个住宿舍,一个住家里,不用有什么特别亲密的肢体接触,只要每天能看到人就也挺好的。
有次他试探的说了下,蒋熠对他笑了下,抬手就给他一把按在了床上,接着他就承受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灭顶之灾。
到了最后,他连意识都没了。
怎么说呢,爽是爽的,尤其蒋熠在对他的服务意识方面,堪称是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