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没有半点恭维与虚假。
真要论起来,抛开主观的情感滤镜来说,安瑶和苏雨,单论长相和身材,还真有些难分伯仲。
苏雨是那种性感、火辣、带着一丝叛逆的美;而安瑶,则是清纯入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和充满青春弹性的肉体,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因为苏雨是林哲的妻子,是陪伴他走过青春的初恋,内心总是会默默给她加分的。
可林哲这样一解释,小姑娘就更加不解了,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既然自己好看,既然他刚刚在楼下,也硬了,还隔着衣服那么用力地顶着自己,烫得自己浑身发软。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里,他们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他却没有勃起?
这样想着,安瑶的脑海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作祟。
她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白皙柔嫩的玉手,想要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具体去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软着。
可就在她刚轻抬玉手,指尖微颤着快要触碰到他衣物的时候。
林哲却是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她身上跨了下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在她身旁平躺了下来。
说:“不过你也不要多想,我想问题,应该是出在我身上。”
闻言,安瑶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她心中的好奇彻底战胜了羞涩,侧过曼妙的身子,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上,看着男人的侧脸,询问:
“什么意思?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至少,在安瑶这短短十八年的人生阅历里,她是这样粗浅以为的。
无论是学校里那些目光恨不得黏在她胸脯上的男同学,还是那个在情欲面前显得有些笨拙的林朝,似乎都在印证这一点。
林哲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伸出手,细心地将枕头分了一半给她,让她垫得舒服些,然后才转过头,看着她充满求知欲的眼眸,缓缓回答:
“你说的没错,大部分男人都是这样,但我现在有些理解小朝了,突然能拥有你这样……”
说着,林哲又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看了两眼小姑娘,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清纯无暇的脸庞,滑过修长优雅的颈部,最终停留在她那哪怕是躺着也依然高耸挺拔的双峰上,才继续道:
“突然能拥像你这样的小可爱,是真的会让人丧失欲望的。”
安瑶被这直白的夸奖弄得心里美滋滋的,原本的酸楚一扫而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娇嗔了一句:
“什么啊,说得我跟什么天仙似得……”
林哲收回了目光,双手枕在脑后,眼神望着天花板,似乎陷入了某种深邃的思考。
“有的女人就是这样。”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狠狠操她的冲动。”
脑海中闪过苏雨穿着情趣内衣时挑衅的眼神,闪过母亲王秀兰在身下隐忍喘息的媚态,闪过姐姐林悦肥美丰乳在眼前晃动的画面。
“而一般的女人,则是上了床之后,通过肉体的摩擦,肢体的接触,自然而然而然,才会有感觉。”
“但安瑶,你则是一种例外。”
林哲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的清明:
“宛如神女,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种情况在于,你远远看着她,分明她距离你好远,那股清纯的劲儿,让你心里痒得发狂,你就想冲过去,撕碎她的衣服,把她操哭。但是……”
说到这,林哲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到了这一步,只要伸手,只要挺腰,就能进入她的身体,彻底占有她时……”
“却会让人突然冷静下来。”
林哲笑了笑,目光变得无比温柔:
“这感觉,宛如一件稀世的宝物,真的到了你手上,你肯定不是想着怎么粗暴地把玩、破坏它,而是……好好欣赏,足以。”
林哲这段极具剥夺感又充满捧杀意味的剖白,让两人就此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