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回放着背上那横平竖直的简单触感,她轻启朱唇,报出了那个答案。
理所当然,没有出错。
众人简单地笑了笑,气氛看似融洽,紧接着便来到了王秀兰和林朝这边。
这一次,林哲同样没有在题目上增加难度,只是给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田字。
这个字无论是笔画还是结构,相对而言都非常简单。
可是,当林朝坐在椅子上,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在那件墨绿色短袖贵妇旗袍上,一笔一画、认真画完那个田字后。
半蹲半坐在他大腿上的王秀兰,却紧蹙着眉头,连续猜了几个字,始终都猜不对答案。
看来,还是之前那几杯罚酒的酒精作用,上了头,让这个端庄的贵妇人感到了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连带着感官也变得迟钝起来。
林哲看着母亲那有些摇晃的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出声询问道:
“妈,您醉了吗?”
王秀兰伸出一只手,轻轻扶着有些发胀的额头。
“嗯,有点,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
她轻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难掩的娇弱与疲态,被旗袍紧紧包裹着的D罩杯丰满玉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闻言,林哲心里不由得一痛。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生母亲,看到她这副难受的模样,隐藏在扭曲情欲之下的亲情本能,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触动。
与此同时,充当着人肉靠垫的林朝,也对怀里这位长辈的身体状况感到有些担忧。
闻着王秀兰身上混合着酒精与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味道,他总是会不可遏制地联想到自己同样辛劳了大半辈子的母亲。
这种移情作用,让他小心翼翼地轻声提议道:
“伯母,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听着这两个年轻男人充满关切的安慰话语,王秀兰心中不由得淌过一道暖流。
正当她微微张开红唇,想要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
坐在另一边的林建国,低沉浑厚的声音也适时地传了过来:
“是啊,今天又是坐车,又是走路的,大家肯定都累了,要不这游戏就先打住,各自休息一下吧?”
林建国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
一半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他看出了王秀兰的醉态,心里对这个结发妻子还保留着几分真实的关心。
而另一半原因则是。。。。。。。
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自从这游戏开始,尤其是在看到儿子林哲当着他的面,猥亵安瑶之后。
他跨下粗黑的阳具,就一直处于一种充血勃起的状态。
这种长时间无法宣泄的肿胀感,就像是憋了一泡尿一样,时间拖得越久,那种胀痛与渴望就越发难以忍受,甚至连小腹都隐隐作痛。
林建国真的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再这么硬生生地憋下去,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什么如同野兽般直接将安瑶扑倒撕碎的举动。
尽管,这个清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姑娘,刚才就乖乖地坐在林哲的怀里。
尽管,她刚刚就被林哲一直按在小腹和下体处反复揉弄抚摸,甚至连她自己,在抗拒之余,都隐隐流露出了一副欲拒还迎、颇为享受的娇态。
哪怕大家都在场。
哪怕她的正牌男友林朝就坐在方桌的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被下半身支配的。
特别是在这种充满了禁忌刺激和视觉冲击的性事上,是最容易被挑逗起原始兽性。
当名为淫欲的思想,占领了大脑高地。
那么所谓的人伦道德、所谓的理智克制,都只是一纸空谈。
就像是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在深夜里急躁寻找着违背常理的刺激影片,任由欲火焚烧。
而每当一阵抽搐过后,进入了索然无味的贤者时间,才会猛然惊醒,看着屏幕上荒诞不堪的画面,在心里质问自己,刚才到底看了些什么鬼东西。
眼下,既然曾经的一家之主林建国都已经发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