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悦,作为林建国这辈子经手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体质最为特殊、淫水最多的一极品。
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穴口就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
感受着包裹手指的惊人湿滑与紧致,林建国自然是忍不住,手臂肌肉紧绷,在女儿的阴道口,不断抽插捣鼓起来。
咕叽咕叽。。。。。。。
随着手指拔出又插入的快速动作,大量充沛的蜜液被反复搅拌,发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感受着亲生父亲粗暴的开垦动作,林悦半眯着一双波光潋滟的美眸,眼角眉梢染上了一抹化不开的春情。
同时,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放荡的呻吟声,从微张的红唇中脱口而出:
“爸……哈啊……好舒服……”
“你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抠……”
“女儿的小穴好爽……呜嗯……要被爸爸的手指弄高潮了……”
足以让任何一个道德卫士羞愤欲死的话语,在林悦口中,却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催情剂。
人类这种生物,在内心深处,总是会有一种变态渴望,喜欢在打破禁忌的过程中去寻找认同感。
听到女儿这般下贱放荡的呼喊,林建国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满足感。
有时候,天生被血缘关系牢牢捆绑在一起的禁忌羁绊,远比和没其他女人做爱,更叫人觉得刺激,觉得灵魂都在合拍地战栗。
林建国被岁月刻下痕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无法掩饰的淫荡笑容。
“嘿嘿,悦悦真乖,爸爸的好女儿,这小逼怎么这么能流水。”
一边说着粗俗的荤话,他带着粗重喘息的大嘴也没闲着。猛地低下毛发有些花白的脑袋,一口就含住了女儿胸前已经高高挺立的乳头。
林悦的乳头因为脱离了哺乳期,原本有些胀大的乳晕已经缩小了许多,颜色也褪去了暗沉,恢复成了一种娇艳欲滴的粉嫩色彩。
这种粉色的蕾丝点缀在一片雪白之上,视觉上的冲击力,更加让人食指大动。
林建国张开大嘴,一口将小半个乳晕连同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全部含入口中。
舌尖灵巧,专门瞄准了最为敏感的尖端,绕圈、舔弄、重重吸吮。
吧嗒吧嗒。。。。。。。。
淫荡的吞咽声在林悦胸前响起。
而林悦本就因为下体不断的捣弄而处于欲火焚身的边缘。
哪里还能受得住胸前这等如同触电般的双重刺激。
不多时,她丰腴的身躯便如同过了电一般,颤抖、痉挛不已,十根脚趾紧紧地向内蜷缩,小腹上的肌肉崩得死紧。
“啊……嗯啊……啊……”
“啊哈……爸……啊……别吸了……太爽了……”
“嗯嗯……啊哈……要来了……受不了了……要来了……”
“啊……嗯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且带着泣音的淫靡媚叫冲破喉咙。
林悦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抓紧了林建国的肩膀,同时,她娇艳的脸庞向上扬起,露出了一副混合着痛苦与享受的崩溃神色。
就在这一瞬间,花心最深处的蜜腺失控,一股滚烫、如同泉水般汹涌的黏稠液体,从紧缩痉挛的子宫口喷薄而出。
这股水流直接冲刷过林建国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喷洒了出来,不仅糊了林建国满手都是,甚至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淋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荷尔蒙味道。
而这,并不是那种清澈透明的普通潮喷。
而是真真切切、纯纯粹粹,由阴道深处积攒了无数快感后,倾泻而出的浓稠淫液。
林建国感受着手指上的液体,缓缓将两根依然被肉壁死死咬住的手指抽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指尖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液丝线,在半空中甚至因为重力而晃动了一下,才断裂开来。
望着手上满是战利品般的黏液,林建国的心里更是充满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自豪。
“悦悦,你这流水的水泵,还是老样子啊,差点把爸爸的手都给淹了。”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林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听到父亲这般露骨的调笑,她布满红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柔羞涩。
“爸……别这样说嘛……”
她眼神拉丝地看过去,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