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这里。”其中明显是领头的那个朝着他挥了挥手。
“怎么?”他看向那几个一看就是本土白人的混混,蔫头耷脑的走向他们。
“不要这么沮丧嘛!老兄!那个小妞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们可是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脸上长满雀斑的混混说道。
“是不是一看就不是生活在我们这种混乱街区的那个……”小弟一号一改原本佝偻着的站姿,站直了身体,将头发扒拉成近似五五分的发型,整个人显示出一种诡异的宁静来。
“哈哈哈!杰克,你学的可真像!”小弟的朋友们顿时哄笑起来。
虽然他的表演很抽象,但不得不说,表演到了精髓。
被加西亚帮老大驱使的年轻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急切的问:“他就住在这里吗?!”
“是呢……还是不是呢……”本地混混们看着这个外乡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老兄,你自己说答案是什么呢?”
“你们要多少?”
“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情报,看在你诚心要的份上……五百块!”
“五百……?!”年轻的黑。帮小弟露出了肉痛的表情,他倒是有五百,只是,给出去之后,他下个月吃饭都成问题……
想到了那个几乎要把他下颚捏碎的老大,他咬了咬牙,干了!
事实证明,这几个混混也不是单纯坑外地人钱财的混蛋,他们起码收钱办事了。
混混们把人领到了里恩家的门前,拍了拍这个钱包急剧缩水的可怜人的肩膀:“祝你好运。”
而后几个人快活地拿着钱离开了。
只剩一个灰暗的混混站在这个价值五百块的房子前。
事实证明,那个男人居住的地方并没有多么豪华,就是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差的社区中,一所平平无奇的房子而已。
混混不敢直接将情报带回去,他需要验证真伪,要是这里不是那个男人的住址,他的头绝对会被老大拧下来当球踢的!
他先是扒窗户向里面看,可是里面拉着窗帘,什么都看不见。
混混一想到那个拿个牌子都能把墙打碎的男人就心存畏惧,他实在不想潜入进去。
但,左右都是死……凭这个男人的实力,弄不好下手会比老大更加干脆一些,而且他为了来到这里,可是花了足足五百块啊!
混混做过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这个锁也不是什么复杂的锁,很简单地,穿着花衬衫的混混便打开了门。
可是……真的要进去吗?
混混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探头向里看去,室内一片昏暗,房子意外地不大,或者说,不大才正常。
室内的布局基本可以一眼望到底,而很显然的是,这里没有人,甚至没有什么人类居住的痕迹。
昏暗的环境中,唯一一抹亮色就是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红色大衣。
混混认识这件衣服,那个被从巷子里带走的钟表脑袋的疯子,他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那帮小混混没有欺骗他,那个钟出现在这里,那个男人就一定在!
在房间内走了一圈,除了大衣毫无所获的混混,最终将目光投向了房子深处,那扇唯一的紧闭着的门。
他们会在这里吗?
他知道他应该去给老大报信,可不知道为什么,混混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扇门。
而地下,正在奋笔疾书的但丁再一次被一块从织布机飘来的白布蒙住了头。
正在全身心写字的但丁被突如其来的白布吓得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等他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布扯了下来,抱怨道:〈为什么每次都要蒙住我的头……〉
下意识地,他看向了白布上的暗码,有些磕巴的念到:〈致贝尼托·佩雷斯:请割去今天……搭话的第一位……〉
这个词他绝对见过,是什么来着?
但丁开始翻笔记,但,他记了很多本,他也不知道这个词出现在哪本里了。
“女性,这个词代指女性。”里恩替他补上了知识的遗漏。
〈欸?!〉钟表头发出了尖锐爆鸣。
〈什么叫做……割去今天搭话的第一位女性的舌头啊?!!〉
这是什么鬼指令?!
而且……那个贝尼托·佩雷斯是谁啊?!没见过的人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认识他吗?〉但丁指着指令上的名字,问里恩。
不同于指令的内容,指令所指向的个体名字向来都是明码发出,绝无转圜的余地。
看着上面那两个陌生的单词,里恩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名字。”
“还有,你该继续写了。”冷酷无情的代行者看出了这里有个人正在试图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