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再次加快脚步,直接带着桑砚往里走。
他还是一边走一边尽责地问:“不知道这位大人是哪位大人的部下?我瞧着有些眼生。”
“我第一次来。”桑砚回答:“至于其他的,就更不是你能问的。”
“你只需要知道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你家大少爷便好。”
他这种说话的方式和临渊人如出一辙,门房就更加放心了。
华老爷去秦王府后,华老爷便让华大公子执掌整个华府。
华大公子此时就在前院的书房里,他们很快就到了。
门房进来的回禀的时候只说了句:“大公子,临渊那边的人到了。”
华府平时和临渊那边打交道的人都是华二公子,大公子对这些事情反倒不是太熟悉。
他只是想起另一件事情:“父亲不是说了,临渊人上次都撤出开城了吗?”
“如今城门紧闭,哪里来的临渊人?”
这话倒把门房问住了,而桑砚已经跟了进来。
他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掏出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刀架在华大公子的脖子上。
门房惊呆了:“你竟不是临渊人?”
桑砚微微一笑:“谁告诉你我是临渊人了?”
门房愣了一下,仔细一想桑砚确实从来就没有说过,是他先入为主。
门房准备出去叫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接应桑砚的亲卫直接割了喉。
暴力的桑砚
华大公子暗骂门房是个大蠢货,这个时候把人引进华府,且来者不善,怎么看都是麻烦。
只是他有着华府公子的气度,他看着桑砚沉着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桑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如今已经坐实了你们和临渊勾结的事情,叛国罪你可认?”
华大公子当然不会认,他刚想说话,桑砚手里的刀直接割破了他的脖颈:“这事我知道就行。”
“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因为你爹已经认罪伏法。”
华大公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你是秦王府的人?”
桑砚没心情听他的废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老子最讨厌没有气节的叛国贼!”
“这是你爹写下的认罪书,刚才我还亲眼见证了你们和临渊人的勾结。”
“我奉殿下之命,将华府抄家灭族!”
他说完往桌上拍了一张纸,是亲卫里擅长模拟字迹的人,模仿华老爷的字迹写的。
华大公子看到字有些意外,他了解华老爷,华老爷不可能认罪。
他不知道桑砚要执的哪门子法,急道:“你等一下!”
“我爹没做过对不起秦州的事,怎么可能会认罪?”
桑砚对这种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手起刀落,这一次直接割了他一只耳朵。
他吃痛要大喊的时候,桑砚脱下鞋子直接塞进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