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妖再度陷入狂暴,嘶吼着向钟青阳扑咬而去!
“狗娘养的东西,我干你老母!”钟青阳踉跄着爬起身破口大骂,难得爆了句粗口,随即又吐了一口血沫,“呸,还不是老子吃亏!”说话间,一身惨状的钟青阳强行提起最后一股精气汇入掌中,随后,一张金行符在指尖倏地点燃,金光绽放,锋锐剑气在掌中骤然爆发,而钟青阳最后一丝真气灌入符纸后,踉跄着步伐栽倒在地,靠在了树干上,全身酸软胀痛,再没有一丝气力。
而那道剑气则是破空斩击向那狗妖,金气恢弘,剑气凌冽,一剑将那扑来的狗妖两只前爪生生削去!
“哧!”黑血如雨洒落,淋了钟青阳满身。而狗妖则哀嚎着坠落在地,全身黑气翻涌,体型也在不断缩小。
可惜,钟青阳已经精疲力尽,大口地喘着粗气,满眼不甘地望着面前不到十余步的狗妖在黑雾中翻腾,惨烈一笑。
“丽娘。咱这次,估计是真回不去了。。。。。。”只希望,弟兄几个少记恨他一点。真不是故意不回去的。。。。。。
颤抖着伸手,将布包扯开。
零星的几张符纸落在地面上,浸染了许多血渍。
眼前开始逐渐昏暗。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了。
而那狗妖,狗嘴上的大洞,以及被削去的双腿,已经在全身黑雾翻涌间逐渐补齐,除了体型缩小了一圈外,已经快看不出伤口了。
而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恶念与凶戾。
最终,当前爪彻底再生出来时,狗妖仰天嚎叫,黑气犹如邪火般汹涌蒸腾!
“嗷!”妖兽咆哮,凌空跃起,携着一股煞气腥风,朝着钟青阳扑抓而下!
钟青阳目光黯淡的看着愈来愈近的邪祟妖物,随后缓缓垂下头,闭上了双眼。
结束了。。。。。。
当那只漆黑的狰狞妖爪即将拍洛,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快要消失时。
“噌!”,好似空气被撕裂,一道尖锐破空的爆鸣声瞬间在钟青阳面前呼啸!
那一刻,钟青阳只感觉眼前轰然炸开一道刺目白光,白虹贯日!
预想中的疼痛感没有到来。钟青阳缓缓睁开双眼,却看见,晴空下,剑光前,一道身形修长的背影巍然直立。
一袭玄黑衣袍随风轻摆,一柄月白长剑流光四溢。
他的身后,那只妖兽刚刚长出来的嘴居然愣生生地被削去了一大块,此时黑血浠沥沥地滴淌了一地,妖兽双手捂住前嘴,喉中正不断传来阵阵哀嚎。
“你倒是会逞能。”青年的声音自那道背影处传来。
钟青阳咧了咧嘴,凄惨一笑。笑得很是开心。
得救了。
。。。。。。
靖王宫,后宫大殿。
朝门主位处,却见一袭华贵金兰霓裳的洛妃正端坐其上。
视线下移,花纹繁复的金白抹胸将两团浑弹肉圆的饱满乳球勒得鼓囊囊的,好似两个大馒头般雪白凸出;深邃的沟壑随着乳肉微颤着波动,其中仿佛能散出香气般软腻诱人。
酥肩线条莹润,锁骨精致骨感,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细腻,天鹅般的脖颈修长优美,令人久久移不开视线。
而在一旁的如同小山一般臃肿肥胖的靖王则是痴痴地盯着洛妃那精美妆容点缀的娇美面庞,仅仅只是看着,就让靖王隐在桌下的物件高高胀起,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位气质古典的绝色美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
看着这张端庄秀丽的脸颊在胯下婉转娇吟,而后狠狠灌入自己的浓稠子孙,满满侵占那高贵的子宫花房,抢夺本该独属于大皇子的极品孕卵。。。。。。
只可惜,在这大殿里的长桌尾处,有一位衣着朴素的蒙面灰裙女子,正淡淡地盯着贴身极近的首座二人,准确来说,是盯着一个劲往皇子妃娇躯身侧凑近的靖王。
虽然这个女人全程都没有释放出什么威压和恶意,但其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比之洛妃那个小白脸侍卫还要强十数倍,让靖王许多时候根本不敢直视于她。
而那位坐在席尾处,一身鹅黄公主裙的清纯少女明珠,靖王自见到她的那一刻起,自然是一点想法都不敢有了。
“午宴过后,皇子妃还不是归我享用。”靖王暗暗想着,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猪脸上肥肉叠起,嘴角挤出一抹猥琐淫笑,对着座上洛妃谄媚道:“皇子妃在我这儿,权当在自己家里一般,可莫要见外呐!”
“王爷盛情。”洛柔素手伸前端起酒盏,唇角噙着一分恰到好处的浅笑,示意共饮,而后,臻首昂起,一饮而尽。
优美修长的白皙颈线微微滚动,吞咽酒水的细微水声都显得分外诱人。
靖王直直地盯着那白皙细腻的脖颈与宽广胸襟,眼珠子几乎快要瞪进两只大白奶子挤出的深沟里去了。
春光无限。
另一边,萍姨斟了杯热茶,推到此时双手撑下巴、百无聊赖的明珠面前。
两条细长纤白的小腿在桌下晃啊晃的,明珠的目光在洛柔与靖王身上流转,转头看向萍姨,随口问道:“清玄这几日去了哪里呀,怎么都不在宫里。”
萍姨面色微僵。
虽然女大当嫁,明珠也免不了俗,会喜欢男人也无可厚非。
但秦轩这老小子,就他这副皮囊来看,怎么都不像是个专情的主,若是真让明珠从了他,怕不是今后要受不少委屈。
想到这里,萍姨轻声回应道:“清玄。。。。。。他与我们不是一路人。往后,他会越来越忙,怕是没多少时间与你继续玩闹了。”
明珠眨了眨眼,面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她低头思索了许久,随后抬起头,清纯明媚的可爱脸颊上带着一丝笑容,“既如此,在靖地这段时间,就更应该陪清玄好好戏耍了!否则日后就玩不成了,他该多无聊啊!”
就这么一瞬间,萍姨已经想着把秦轩埋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