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他见不得俞莞表面冷漠,实则关心的样子,在这样的街头,他竟莫名有些冲动,想到昨夜的画面,所以哪哪都难受,哪哪都痛,手臂上的伤反而是最可以忍的。
俞莞哪知他会忽然莫名其妙有了兽性,只以为他是真的受伤了,受的内伤,不由担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她已换回相机,那两个女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回手机马上离开了广场。
祁熠琛:“不用去医院,先回酒店吧,如果有问题,酒店会有医生上门就诊。”
俞莞不疑有他,急忙陪他回酒店。
祁熠琛回到房间就径直去洗澡了,俞莞站在门口问:“你要不要先看看哪里受伤了?能不能碰水?”
祁熠琛拉开一个玻璃门缝:“背后看不见,你过来帮我看一眼。”
俞莞说了声好,便进了玻璃门内。
她没想别的,昨晚彼此都已精疲力尽,她不觉得还不到晚上,又打斗过一番,身体受伤的情况下,他还有精力?
所以她大方进去替他查看伤口。
淋浴的水从祁熠琛的头上往下落,水花在他的身体上流淌散开,俞莞站在他的身后,“你先把水关了,我看看背后有没有伤?哪个部位疼?”
她真心的关心,谁料祁熠琛忽而转身,水花随着他转身而四溅,溅得俞莞的身上也全是水,但不及她说话,已被湿漉漉的祁熠琛按进了怀里,他的声音邪恶:“哪里再忍着会受伤,你知道。”
“祁熠。。。”琛字消失在他的唇中。
每次,面对他的放浪形骸,她只能无能为力叫他的名字。水花四溅中,俞莞双手徒劳地在水花中挣扎,摩挲着墙面,把花洒的开关关闭,但全身早已经被水浇了一个透。
这座热情的城市,人被感染,也变得不像原本的样子。
祁熠琛其实并不是一个沉溺于男女情事的人,他一惯克制从容,哪怕在这件事上,也没有太放纵,之前在远东时,是俞莞觉得很的节奏。
宽敞的玻璃浴室里,俞莞任他翻来覆去。
他身上有几处淤青,但不算严重,只有左手手臂上,那块淤青不知是因为热水的蒸汽还是因为他用了力,淤青变为青紫一块,逐渐肿起。
在浴室总算结束之后,祁熠琛右手单手就能把她抱回床上,俞莞故意要往下滑,逼他把左手腾出来抱紧她,不是不疼吗?不是能折腾吗?
祁熠琛别的地方释放了不痛了,左手臂的痛觉便明显起来,但明知俞莞是故意要他两手抱,他忍着痛,笑着腾出左手,牢牢托住她要往下掉的臀部:“这样可以吗?抱紧了吗?”
他问。
俞莞别过头不回答。
好在很快她就被他放回了床上,祁熠琛背对着她去抽屉拿医药箱,不疼是假,但能忍受,只是希望用药能好得快一些。
俞莞在他身后平躺着,不想关心他,但余光见他拿出医药箱翻找半天,没找到想要的药,她不由坐起来,数落他:“你不是会收拾行李吗?怎么基本的云南白药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