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主上命陈平先生与我等整理编撰的《治学新编》。”
“其中收录了主上故土一些……较为特殊的学问精要。”
房玄龄接过册子,入手不厚,约莫百页。
他翻开第一页。
目录清晰:
第一章:组织行为学浅析
第二章:宏观经济学基础概念
第三章:系统工程概论
第四章:数据统计与决策方法
……
每个词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却透着一种陌生的、体系化的气息。
杜如晦也翻开了册子,看了几行,眉头皱得更紧。
“组织层级扁平化……决策效率模型……这些术语……”
“杜公。”
上官婉儿温声解释。
“这些学问,源于主上故土,历经数百年展,自成体系。”
“其核心,在于用科学方法分析人与组织的行为,用系统思维规划复杂事务,用数据支撑决策。”
“虽理念新奇,然——”
她目光扫过众人。
“林府能在短短数年,从一介宫廷妃嫔,展至掌控一国、辐射海疆的势力,这套学问,功不可没。”
“诸位可边阅卷宗,边参详此编,两相对照,或能更快洞察关窍。”
说完,她微微欠身。
“早膳已备于偏厅,诸位可先用膳,而后开始。”
“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询我,或萧相、顾尚书等。”
“婉儿先行告退,还需为主上整理今日奏报。”
她转身离去,步履从容。
留下六位新降临的文臣,站在堆满卷宗的大厅里,面面相觑。
片刻沉默。
房玄龄率先走向一张长案,坐下。
他先拿起那本《治学新编》,快翻阅了几页。
然后,他闭上眼睛,沉思了约莫十息。
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果然……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随即伸手,从左侧第一排抽出一本厚厚的《天启州户籍田亩详录》。
翻开。
杜如晦见状,也不再犹豫,坐到房玄龄对面,拿起赋税记录。
姚崇直接走向右侧,抽出商会资产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