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都城北郊的凤武卒大营,已是杀声震天。
五千士卒列成整齐方阵,黑甲映着寒光,长枪如林。
“刺!”
校场高台上,吴起面无表情,冷声下令。
“哈!”
五千人齐吼,长枪同时前刺,动作整齐划一,枪尖破空之声汇成一片沉闷的雷鸣。
“收!”
“哈!”
长枪收回,立于身侧,纹丝不动。
整个方阵,如同一个整体。
台下一侧。
李靖负手而立,静静看着。
他今日未着戎装,只一身深青色常服,但身姿挺拔如枪,目光锐利如鹰。
戚继光站在他身侧,同样目不转睛。
两人身后,陈庆之、李广、郑和并肩而立。
“如何?”
吴起走下高台,来到李靖面前,声音依旧冷硬。
李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缓缓扫过校场上那五千黑甲士卒。
从他们的站姿。
到他们手中长枪的握法。
到他们眼中那种近乎麻木的纪律性。
片刻后,李靖缓缓开口。
“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单论纪律,已臻极致。”
吴起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但李靖的话还没完。
“然——”
他顿了顿,看向吴起。
“沙场之上,敌情万变。”
“如此严整阵型,应对正面冲锋、结阵防御,自是铜墙铁壁。”
“但若遇复杂地形,或需快变阵、分兵迂回……”
他没有再说下去。
吴起眉头微皱。
“李将军有何高见?”
李靖摇头。
“非是高见,只是观感。”
他指向校场一侧正在演练的另一个小方阵。
那是约五百人的队伍,手持刀盾,正在演练小组配合突击。
“凤武卒中,似有专门擅长小队搏杀、复杂地形作战的建制?”
吴头。
“有。”
“每千人中,设‘锐士营’百人,专司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