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初至,言行谨慎,处处以补充完善之姿示人。”
“吴起虽傲,却也认李靖之才。”
“短期内,应无大碍。”
房玄龄摇头。
“非指二人有异心。”
“而是……军权过重,历来是祸乱之源。”
“主上虽握陈庆之、典韦为制衡,然长远看,需有制度性安排。”
杜如晦沉思。
“依玄龄之见?”
房玄龄缓缓道。
“军政分离。”
“练兵者不掌调兵权。”
“调兵者不涉练兵事。”
“另设监察,独立于二者之外。”
杜如晦眼中光芒一闪。
“此策……大善。”
“然推行不易,需循序渐进。”
房玄龄点头。
“自当如此。”
他顿了顿,又落一子。
“文臣这边,亦有隐忧。”
杜如晦会意。
“姚崇锐气太盛,改革之策虽好,恐触动太多利益,引反弹。”
“宋璟、包拯,刚正不阿,是司法砥柱,却也易成孤臣,难协众力。”
他看向房玄龄。
“此三人,皆需在团队中慢慢磨合。”
房玄龄轻叹。
“主上麾下,英才济济,本是幸事。”
“然英才各有脾性,调和鼎鼐,方显主上手段。”
他话锋一转。
“狄仁杰此人,你如何看?”
杜如晦沉吟。
“心思缜密,洞察入微。”
“看似温和,实则犀利。”
“他主动拜访陈平,交流刑侦情报之法……”
他顿了顿。
“是示好,也是试探。”
房玄龄笑了。
“聪明人。”
他落下一子,白棋优势渐显。
“当前局面,优势明显。”
“八州在手,海岛为基,商路通达,军力强盛。”
“然——”
他语气转沉。
“云煌百年皇朝,底蕴深厚。”
“明面退让,暗中渗透,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