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在其他时候有点这种安排的话,都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情况。
“他是不是那样的人,我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晚,而且这都已经这么久了。”
总之,他不会再拿这个事情开玩笑,在一个当时在解释这些问题时,也没见得谁主动有那些想法,只是随口谈论和询问,不敢再说别的。
“这边这么多人,真的要出现其他的状况,那别人也只是想要知道。”
“我觉得你真的很奇怪,当时大家说了那么多,都只是觉得这个不合作,没有跟那两个相关。”
结果他转头就把这个事情拿出来,还要在这找机会。
这不是有意的是什么?
“我觉得他现在确实缺这样的一个标识,当时处理那些关系,他表现的很奇怪。”
也并没有跟这两个之间出现什么牵扯,而是一直在找借口和机会,那其他的更是一样。
他能感觉出,这两个之间的确稍稍有些不同。
但他不敢拿这两个做比较,因为他知道,无论最后是什么样子,这结果都不可能有什么转变。
“当时在知道这些问题时,也没见得你开口或者说什么。”
而且从始至终大家都在找机会而已。
“我觉得你很奇怪,你明明都知道这两个之间选择是不在这里,后面还要拿这些来说这种话,想表达什么?”
陈飞能把这些全部都控制到位,那肯定是因为他知道,这后面的问题是怎么回事?
无论这两个人怎么合作,他都能将这些事情掌控清楚,形形色色的人或事对他不影响。
“那你们现在到底要做什么呀?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别的关系。”
或者是说,跟这两个之间有什么牵扯,结果他倒是好了,在那里胡说。
反倒是还找机会,甚至还以为这样没有事。
“我已经把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他们还在坚持这样的话,那我确实已经是跟之前一样没得选。”
但凡跟之前的相差较大,他都说不出这种话,也没有那些弯弯绕绕和选择。
“那算了,反正从始至终大家都不是为了这一次,我只是想着在这多多少少有些收获,不让后面的事变得不好。”
如果真的说要跟谁作对的话,他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而且当时也的确有点区别。
“你都已经心知肚明了,还说这种话,怎么真的以为人家不碍事吗?”
但凡安排不在这上面,那其他的是恐怕早就是别的样子。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只是随口谈谈那其他事情或人怎么可能能牵扯到这么深沉,总之他觉得他是开玩笑。”
“你说的这些基本上跟后面的是不会扯上具体关系。”
就是因为人家猜到现在这个选择稍微差了一点。
要不然的话,咋可能还会有后面的牵扯。
“那我们现在合作到底找谁?或者是说跟谁去谈,陈飞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跟这两个之间有什么?”
而且相比起其他现在的事情,其实说起来才是更荒谬不可言。
“你就别管是跟谁了,或者是说有什么如今的情况已经缺失。”
能掌握这些机会,对他们来说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但凡真的跟那些事情一样,现在就已经不可能再这么做。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不过你说的没错,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这确实有些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