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吻醒睡美人的王子叫什么 > 4050(第8页)

4050(第8页)

而后他略侧过身,眉眼里结满了执拗,紧咬着每个字音:“但你别想和范玲结婚。”

梅时青几乎被气的想笑。

他压下了一声咳嗽,冷冷吐出最后一个字:“滚。”

*

冬至日大雪飘飞,在人肩头堆白。

举办订婚宴的酒店门口来客络绎不绝,不少人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男人,不打伞站在马路对面,一动不动地望着这里。

等到了吉时,他才递出请柬走了进来。

招待来客的谢子朗一眼就看见了他,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的,把自己搞成这样?”

陈冼道了声谢,面无表情地接过毛巾擦脸,他的头发与睫毛上都粘了冰晶,浑身透着股冷意。

“只是伞坏了,我的位置在哪儿?”

谢子朗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多说带他在离典礼台很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梁颂声也在,他见状也是一惊,随即问侍应生要了热水倒给陈冼,拍了拍他的后背问:“冼儿,怎么一副要来抢亲的表情?最近遇到什么事了?”

陈冼才摇了摇头接过杯子,就见梁颂声旁边的人阴森森地盯着自己,他一愣,记起这是梁颂声那个讨人厌的干弟弟。

“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家里没人做饭,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梁颂声说完,翘起眉头有点儿无奈地笑了下。

“不说我了,你呢,你到底是怎么了?子朗他跟我胡说八道了不少东西,冼儿,我也想知道那都是真的假的——真是因为范玲?”

陈冼喝了口酒:“你都说是胡说八道了。”

梁颂声眯起眼打量他,忽然灵光一闪,面上露出惊愕之色:“不能是——”

就在他妄加猜测的时候,大堂的灯光变暗了,司仪登了台。

他话音一断,但眼睛还盯着陈冼。

陈冼端着酒杯轻瞥了回去,就是这一眼证实了梁颂声的猜测,他合起嘴巴快速消化了一下,伸手用力握了握陈冼的肩膀。

典礼台前铺了一道洒满玫瑰的红地毯,直通大门,那些花瓣在变幻的灯光下折射出鲜艳耀眼的光辉。

几乎刺眼。

身着白色礼服的新人很快挽手出现了。天花板上适时将准备的花瓣倾洒而下,让新人在这场如梦似幻的花雨里穿梭而过,周围响起宾客的轻呼。

陈冼捏着杯颈的手一僵,瞳孔遽然收缩地望向新人的脸。

耳边传来梁颂声的轻喊:“冼儿,陈冼!手没事吧?”

他失神地低头,见到碎裂的杯子和血色,才迟缓地从指尖感到一点刺痛。他用手帕草草包扎了起来,拉住了起身去找侍应生的梁颂声,摇了摇头:“我没事,一点划伤。”

梁颂声担忧地盯着他,叹了口气。而他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

司仪欢天喜地地拿起话筒:“欢迎大家来参加范玲小姐和梅时青先生的订婚宴……”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陈冼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他说什么“佳偶天成”“命中注定”,总之不吝啬一切烂大街的浮夸之词。

所有人都在微笑着观礼,祝福着这对般配的新人,只有陈冼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场上所有的声音都汇成了他耳边的嗡鸣。

他面色煞白,活像在观看一场残酷的绞刑而不是婚礼。他记起谢子朗和他说的,梅时青是在海边晕倒的时候被范玲救走的。

原来不止他和梅时青的经历像一段故事的开头。

他以为那些深刻的纠葛足以让自己在梅时青的感情世界中无可替代,但他错了。

话筒被交到了范玲手里,梅时青自然地接过了火红的手捧花,花瓣的颜色折射到他脸上,令幸福的笑容更加动人。陈冼心里泛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他曾经也见过那样的笑,在他第一次站起来时,在他拉着梅时青在丰城的夏日里拍照时,但这样的笑容不再属于他了。

范玲骄傲的声音响彻全场:“他很了不起,就算遇到挫折,也从没有失态和气馁的时候。

“前段时间无界和华际的官司,相信大家也听说了,无界的这次浴火重生,不只是时青个人事业的成功,也是我们爱情的起点,希望这把火往后能越烧越旺。”

陈冼近乎自虐地盯着台上那对渐渐模糊的身影,呼吸渐渐急促,就在他近乎魔怔时,梁颂声碰了碰他的手臂,是同桌的什么人要敬他酒。

他朝脸都没看清的人点了点头,举起酒杯。

酸涩的味道压在他舌面上,怎么也舔不干净。

偏偏台上还在说着,像一只坏了的根本关不掉的收音机,固执地放着最糟糕的电台。

梅时青温柔带笑地说:“范小姐是一位才能出众的管理者,也是一位细心善良的女士。我很感激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给予我的所有帮助、安慰和爱,我也会回以她同样的东西。今天,我很高兴。”

高兴?

他凭什么为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高兴?

陈冼强压下唇角的讽笑,目光像冰刺一样扎向台上,只要梅时青瞥来一眼,就一定会被中伤。

但他没有。他一眼都没有看自己。

陈冼几乎要疯了,如潮的掌声灌进他的耳朵,他看着他们拥抱,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拉着手下台。

手心刺痛,血液一点点渗出手帕,染出梅花瓣似的点点鲜红。

第45章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