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没说话,只是拉着他走,脚步很快。
更衣室的门推开,里面没人,只有挂满衣服的架子和凌乱的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
陆驰把他拉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沈澜山靠在墙上,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探究和玩味,“怎么了?”
陆驰走上去,一把抱住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心里的不安和躁动瞬间平复了不少。
“抱一会儿。”
沈澜山把手搭在陆驰的腰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大型犬。
“你最近很黏人啊?”
陆驰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粘人的大考拉。
抱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沈澜山。
沈澜山也看着他,那张脸,画着精致的妆,眉眼更深邃了,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诱人的樱桃,引人采撷。
他忽然有点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
陆驰同样,他喜欢沈澜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每一个部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着他。
“晚上……”他开口,声音有点虚,带着点试探和渴望,“可以那个吗?”
沈澜山轻笑了一下,眼神清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故意反问,“哪个?”
陆驰的脸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就……那个啊。”
沈澜山挑了挑眉,语气平淡,“不行。”
陆驰愣住了,眼神瞬间变得失落,像只被抛弃的大狗。
“为什么?”
沈澜山靠在墙上,表情坦然,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泪水。
“这几天真到极限了。”
陆驰看着他,一脸委屈,眼神里写满了“我不信”。
“可是我……”
“没有可是。”
陆驰凑近一点,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带着撒娇的意味,又挂他身上了。
“就一次?”
“我保证,这周最后一次。”
沈澜山抬手推开他的脸,力道不重,“不行,这周今天不算,就两天了。”
陆驰又凑上来,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那两次?”
“不行。”沈澜山又把他推开,一脸无语。
年纪小小,体力倒是旺。
陆驰再凑,眼神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