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终于忍不住了,说:“有点恶心。”
被绝杀的刘辞言,完全没想到江斐会说这么个词,满脸破碎感。
江斐不是觉得刘辞言人恶心,他是觉得这感觉很窒息,他们不是很多年的朋友吗?怎么来这么一出?
好像有什么,在默默的将世界按照它的需求更改设定。
江斐再次问道:“你摸着心口,再说一遍你的感觉。”
刘辞言哪儿还能说得出来,他捂着心口一脸受伤,在江斐以为会友尽时,忍气吞声道:“我不会放弃的。”
江斐:“……”
江斐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有病。
有病的世界确实病的不轻!
楼下,白色的蜡烛摆成一个心型,一身白西服正装的苏砚舟手捧白色玫瑰花束,高调向江斐示爱。
江斐在看到的第一瞬间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一扒拉下来能瘦四五斤。
他想直接离开,可围观的人群堵了路,迫使他只能过去。
热闹出来的瞬间,真是能集齐八方八卦之人。
“哎……”江斐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等苏砚舟说话,先一步打断:“你爹没死。”
一生白给谁守孝呢!
还点白蜡烛!
真是拉拢人拉不明白,告白也踩不重重点。
苏家十八代单传,真怕断在他这里。
江斐越发觉得周围怪怪的了,苏砚舟并没有被江斐打击到,当然,他也被江斐怼惯了。
苏砚舟很务实:“我知道这件事很突兀,但也是我深思熟虑一晚上才下的决定。”
“我们一开始也许误会重重,但我自认为,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边上欢呼吆喝的人很多,也不知道在乐个什么。
江斐很冷酷:“既然是自认为的事,就不要说出来了。”
“不要打扰我相亲。”
江斐今天出门的目的是这个,他就必须要做到。
苏砚舟挨着刘辞言一起破碎,江斐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心烦笑出声。
忍了好几下才憋回笑声,并疑惑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
王大力也从外围挤了进来,张着嘴大喊江斐。
“斐哥,斐哥!”
“我……”
“闭嘴!”江斐三连杀。
“敢说话揍你!”
*
[守夜你变大一点,你个蠢狗。]
作为S阶,等祂发现陪玩对象不对时,将灵骅叼进嘴里玩耍也是顺便。
夜犬守夜也就平常狗狗大小,比普通马大上一号的灵骅被祂衔在嘴里拖行,看起来简直不要太凄惨。
[尊者,尊者,救救救!]
灵骅嗷嗷叫。
阿瑞克斯是条好蛇蛇,驮着尊者游过来想帮灵骅,可等到巨大的蛇头凑近,头顶的傅魈哪儿还有人,早已化作泡沫不见了。
阿瑞克斯倒着将脑袋反过来,确定尊者真的不再在自己头上。
灵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