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决绝,没什么留恋,就像平常离开训练场回宿舍一样,似乎明天还会再见。
“队长,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欧治悄悄推了孟乐知一把。
“…她铁了心要走,所以才当众和升太他们联系,故意把事情闹大,我说什么都没用。”
“那好歹问问她以后去哪啊。”戚以轩也在一旁附和。
“她以前说不想灰头土脸地被轰走,现在,她应该找到自己真正要做的事了。”
孟乐知比谁都想跟过去,可是过去又能说什么?
他转过身,瞥了眼戚以轩:“至于她以后要去哪,你问问你姐吧。”
陈微末走了一小时才走回老卓家。
一切如旧。
“回来啦。”老卓看她疲惫的样子,什么也不问了,给她端上来一碗面,“吃吧。”
好久没吃过饭了,在监狱一直是用劣质营养液来维持基本生存的。
她默默大口吞咽,连银豹都嗅出了气氛的诡异,没扑上来。
“你上次给我留的那个药物,还有人,我去查了。”老卓递给她一个小塑封袋,里面是深棕色的粉末,“有点东西,他们做的是掉脑袋的买卖。”
“这是什么?”
“狼草提纯物,在联邦早就被禁了。”
之前钟贺也说过,这东西对神经伤害太大,还能让人丧失心智,沾上一次人就废了。
“你给我的东西是提炼狼草过程中的必需品。你这是查出惊喜来了。”
那马游和陈术,偷原料是为了这个?
“谢了,我时间不多,得把这件事了了再走。”陈微末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你之后,什么打算?”老卓还是没忍住。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有数就好…”老卓轻笑,但脸上浮出一点苦涩,“就是真他娘的憋屈!”
多厉害的人,被这样撵出去了。
星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看得人生气,他跟陈微末相处那么久了,他能分不出来什么是人什么是武器?
“我没觉得委屈。”陈微末眼神深邃,透出些平静和从容,“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行,离开也好,这儿还是…算了。”
陈微末朝他笑了笑,回房间,深夜又出门。
另一个嫌疑人,南宫一舟,不住城内,这倒是方便她了。
但这次她一改上次复杂的行事方式。
直接站在了他的床边,看着这位熟睡的研究员,直到把他盯醒。
南宫一舟睡得迷迷糊糊,他一向觉浅,屋内好像有动静,但太轻微了,他以为是做梦,就没睁眼查看,借着困劲继续睡。
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顺着后背蔓延至头皮,他挑起眼皮,看到一个细长的人影。
“陈…!你…你!”
困意全无,他窜了起来,一句整话都说不出,都免了堵他嘴不让他闹出动静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