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好几遍。
唇分开,听到江萧淡淡的声音:“指甲剪过的,要检查吗?”
但是并没有给桑北栀回答的语气,唇就又被吻住了,她大概是洗满意了,关了水,微凉的指尖温度,压在桑北栀的腰身的医疗上,冰得桑北栀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就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凉。
她有些站不稳,感觉到腰身被人托了一下,往后微微踮脚,能靠坐在洗手池上。
只是,桑北栀脚尖忍不住绷紧了,轻声:“洗手池……要是塌了……我就没脸见人了……”
“总不能……告诉维修工……是我们打架打塌的……”桑北栀抱住了江萧的头,下颌就贴在江萧的头顶上。
她是觉得这池子不经坐,心里没什么安全感,但也隐约察觉到,江萧今天格外不对。
虽然说小别胜新婚,但是她的情感未免太浓烈了些,荒唐到就在洗手池边上,什么都不顾了。
“栀栀……”她沉沉的声音里面,有压抑的呼吸声,抬头,吻在桑北栀的脖颈上。
抬起的脖颈像是天鹅的脖颈一样纤长,白皙的肤色,上面被吻出来红色的痕迹,美得像是一幅画。
白瓷的台面很冰,然后被桑北栀的体温暖起来温温的温度。
她被江萧抱起来,自然而然搂住江萧的脖子,腿盘在江萧的腰间,就这么抱着,像是一只树袋熊。
被丢到床上的时候,桑北栀还是留了底线,曲腿,脚踩在江萧的小腹上,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去洗澡。”
她呼吸尚未平静,脸上仍有红霞般的色泽,长长的发铺在床上,领口的衣服乱成一团,蕾丝花边掩映春景。
脚腕被攥住,江萧靠近过来,她本能地想起来刚才。
又湿又滑的洗手台,坐又坐不稳,偏偏这个姿势,连个防备对抗的余地的都没有,往后躲都没处躲。
江萧今天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大力气……长途跋涉都不累的吗?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轻声:“我休息会儿,不行吗?”
就算是久别胜新婚,哪儿有这么折腾人的?
以往觉得她木头不开窍,现在开窍了之后,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江萧似乎是轻轻笑了笑,没说话,逼近了膝盖跪在床上,床垫陷进去,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桑北栀。
幽沉幽沉的眸子里的暗潮,让桑北栀没来由觉得,有些危险的感觉。
睫羽轻轻颤了颤,还是强撑住了表面的跋扈,抬起膝盖,轻轻踹了江萧一脚:“不听话,是不是?”
“说你是一家之主,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了……”桑北栀轻哼了一声。
她俯身,靠近过来,桑北栀摆出来的跋扈瞬间就摇摆了,下意识抿紧了唇,还没说话,被人抱住了。
只是抱住了,紧紧抱住了,没有别的动作,江萧的下颌压在她的颈间,她的声音:“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是一家之主,对外,都是一家之主给我面子呢,”
桑北栀撇了撇嘴,然后就听到江萧补充的条件:“但有的时候,得听我的……”
她的耳垂被人吻住,似乎是压在齿尖轻轻碾了碾,江萧的声音继续,裹着热风:“我们已经一个月没见了。”
“整整一个月。”
“还记得,我跟你说姑姑的事情吗?那个时候,我就有压制不住的冲动,好想来见你。”
听到别人的离别,就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惶恐,会怀疑,会动摇,到底什么,值得我们分开这么久?
江萧意识到一件事,其实哪怕到现在,她心里的安全感都不是很足,晃晃悠悠,总觉得不能落地的不安。
或者说对于得到了桑北栀这件事,她一直觉得,像是个一戳就碎的泡沫。
她的不安,她的惶恐,从她话语里面的颤抖,表现得淋漓尽致,她抱紧了,深深嗅到桑北栀身上的气味。
每一次拥抱,每一次接吻,每一次亲近,都好像是在告诉自己——这次,她还没有被抛弃,暂时不会被抛弃。
作者有话说:
我就说,栀栀的福气都在后头,(′‘)
第86章
江萧还是先去洗澡了,洗澡回来,就见到桑北栀趴在床上玩儿手机。
不知道又在看什么电影解说的视频,看得很认真,抬起来的小腿,脚尖勾着,一下一下晃动,灯打下来的影子,也顺着她的动作摇晃,影影绰绰,显得白里透红的肌肤,格外惹眼。
她走过去的时候,桑北栀并没有觉察到脚步声,直到,有温热的温度贴过来,贴在大腿根部。
桑北栀在床上打了个滚,气呼呼地看着江萧:“你怎么能偷袭呢?”
“有吗?”江萧抬起来睫羽,淡淡的眸子里似乎有轻轻的笑意,倒是一点都不心虚的样子。
“当然有,我没穿裤子,你不准偷袭我。”桑北栀瞪着眼睛,一副骄横跋扈的样子。
“对了,我裤子呢?”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应该是不能穿了,我丢到洗衣机里面去了。”江萧道。
是不能穿了,刚刚在卫生间脱下去的时候,她是记得放在台面上的,但后面的事情发展起来,谁也顾不上一条裤子,被踩了好几脚,现在肯定是不能穿了。
“那……”桑北栀眼睛一滚,起身,跪在床上,靠近过来,双手搭在江萧的脖子上,笑着看她,“你爱我吗?”
她笑得格外灿烂,压制不住眸子里的狡黠,就像是一只在密谋着做什么坏事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