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肯定学不会六辻蕾的嘴甜,也不执着于非要变得和谁一样。拷贝旁人是无聊的行为。
&esp;&esp;你只是很在意六辻蕾,像在意四十九院生神那样。不全是关心,或许也是因为你不想要同样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esp;&esp;你不会去问总监部。他们缄口不言,把你们当做小白鼠,无论如何都没可能从他们的嘴里撬出事实。你应当买一张去京都的车票,踏入沉闷地禅院家,走到直毘人的面前。
&esp;&esp;在见到家主之前,他的命令先一步到达了。
&esp;&esp;“我正打算联系你,没想到你倒是先回来了。呶,有交给你的任务。直毘人大人特地指名了你。”
&esp;&esp;惣人为自己省了趟麻烦而心情大好,冲你摆摆手。你不那么高兴地凑过去——还要干完活才能见到家主,谁能高兴得起来。
&esp;&esp;但至少还是过去了,你不有太耐心,听他的说明也听得不算认真。
&esp;&esp;所以,你只留意到了这一句——
&esp;&esp;“你需要做的,是去追缉禅院家的叛徒。”
&esp;&esp;禅院家的叛徒追缉行动
&esp;&esp;叛徒——当这个词钻进耳朵里,你最先想到的对象会是甚尔。谁让他是各种意义上都符合“叛徒”定义的家伙。
&esp;&esp;虽然自然而然最先想到叛徒的就是甚尔,你却没办法找到什么非要追缉他的理由。
&esp;&esp;难道是为了星浆体那事和本就怀有宿怨的五条家产生了新的龃龉,非得把在其中捣乱过的甚尔拎出来当做替罪羊?不应该吧。那都是将近一年之前的事情了,放到现在才开始正经地追究,未免显得太过小气,哪怕禅院家向来和大度的美好品德沾不上边。
&esp;&esp;如果不是甚尔,叛徒还会是谁?说真的,禅院家的叛徒也太多了吧——都到这份上了,禅院家还不自我反思一下吗?
&esp;&esp;不过,确实是太久不呆在这座宅邸了,你对于禅院家的事情可谓一无所知。
&esp;&esp;比较奇妙的是,惣人也同样不知道叛徒的身份。
&esp;&esp;“你不知道是不是太不合理了一点。”你皱起眉头,倒不是嫌弃惣人,只是对现状感到违和而已,“要是连负责人员调派和资源配置的你都一知半解的,让人怎么行动?你不会是在戏弄我吧。”
&esp;&esp;况且,你现在只想见到禅院直毘人,这才是你回来的理由。你一点也不希望与家主的会面机会必须用你的劳动力换取。
&esp;&esp;惣人也很无奈,“我怎么会戏弄你——我可不想挨你的打。没办法,直毘人大人从头到尾明说,难道我还能直接问他吗?”
&esp;&esp;“能啊。”
&esp;&esp;“那是不姓禅院的你才有胆子做出来的事,我可不乐意影响自己在家主心里的印象。”他撇着嘴,把文件夹拍进你的怀里,“反正,按照直毘人大人的说法,只要你前往指定地点、见到那个叛徒,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esp;&esp;“就这样?”你不太满意,“没有更多指示了吗?”
&esp;&esp;“就这样。没有别的了。”
&esp;&esp;“行吧。行吧。”
&esp;&esp;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你闷闷不乐地在心里吐槽。
&esp;&esp;即便如此,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
&esp;&esp;你隐隐开始怀疑直毘人已经知道了,你对自己的身份有所了解。这份情报保不齐就是他的好儿子直哉同他分享的。还好,你不至于因此对直哉生气,毕竟你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你总会有摊牌的时候,譬如现在。
&esp;&esp;你觉得你的猜想全对,由此便可得出结论,今天所谓的叛徒搜寻的行动就是在拖延你的时间,是否真有叛徒都不好说。
&esp;&esp;无论是或者否,你必须尽快处理掉棘手的差事才行。不能再让直毘人拖延更多的时间了。
&esp;&esp;你注意到,在说起叛徒的时候,惣人用的人称代词是“他”。所以嫌疑犯是男性咯?你试着深入询问,可惣人却摇摇头,依旧说不知道。
&esp;&esp;不能怪他知道得太少。家主在下达指令的时候,对叛徒的称呼方式一直是不带性别色彩的“那家伙”,惣人纯粹是习惯性地用了男性的第三人称而已,八成是因为在他的观念,里禅院家的男子更有逃亡的胆量吧。
&esp;&esp;为了此次任务,还要跑去北海道。北端的这片大岛已经透出冬日的气息,你穿得不够多,一下飞机就开始打哆嗦。
&esp;&esp;没记错的话,北海道地区基本由总监部管理。这里一向没有太多诅咒,不至于没走几步就遇到总监部麾下特有的死板板咒术师。
&esp;&esp;从新千岁机场坐大巴到札幌市中心,步行穿过大通公园,不想再继续跟着公交车晃来晃去,反正时间尚早,干脆一路走到清田区。你的目的地是这里的住宅团地。上世纪六十年代建成的这些窄小公寓堆叠成高楼,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透不进光的逼仄感与禅院家相差无几。
&esp;&esp;说是到了这里、见到了那人,就会知道你要带走的叛徒是谁,可你绕着团地转了三圈,见到的尽是些步履蹒跚的老头老太。
&esp;&esp;没办法,团地又不是什么顶顶舒适的地方,能搬出去的早就搬出去了,如果不是经济能力欠佳,老头老太们也不会想要留在这里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