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他也在注视着我。
&esp;&esp;因为那些负面情绪是如此迫切的向我身边涌来,它们产生与我没有什么关联,却又恨不得全挤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乃至怀里。
&esp;&esp;我的确想见叶王,因为叶王,或者说叶王所产生的那些负面情绪,在迫切的需要我。
&esp;&esp;需要是双向的才成立。
&esp;&esp;呼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
&esp;&esp;神木律算是属于我的一个可供称呼的名字,比起我不可称呼的真名「■■■」,它看起来就像是我跟叶王友情的见证。
&esp;&esp;也将我跟那些妖怪区分开来,在人类和妖怪中的称谓变成了麻仓叶王的式神。
&esp;&esp;这就是名字的意义吗?
&esp;&esp;将人从芸芸众生里拔出来,与命名者建立联系,无论是好的坏的,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esp;&esp;我对做个正常人的经验比不上叶王,他生而为人,可以将满腹心思压住变成脸上温雅的微笑。即使是「读心者」,被人避之不及时,也会因为皮相上的温和让人徒增不切实际的希望。
&esp;&esp;股宗是。
&esp;&esp;那些无法忍耐他的人也是。
&esp;&esp;于叶王而言,我又是什么存在呢?
&esp;&esp;试图探究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分量,丈量我与他人间的情谊,从这方面来讲,我更像一个普通人了。
&esp;&esp;为什么想要成为一个普通人?
&esp;&esp;读心者总是乐于解答我的问题的,他善于倾听我的心声,并对它感到趣味,律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人类。
&esp;&esp;「只是想要享受作为人的便利,又不想承担过多的责任。」
&esp;&esp;「我很懒惰。」
&esp;&esp;成为人会是一件麻烦至极的事。
&esp;&esp;「那叶王你有办法让我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吗?」
&esp;&esp;朋友的意义是互相帮助,我将他的负面情绪安抚,他解答我的疑惑,至于其中或许存在的欺瞒,这是正常的,人与人的交往里欺骗永远存在。
&esp;&esp;何况我这个不是人的异类。
&esp;&esp;先说说你学到了什么吧。
&esp;&esp;那绝不是令人高兴的东西,在品德方面,学到坏东西比学到好的东西更令人常见,我遵循着这一规律。
&esp;&esp;学到了奸诈,背信,虚伪无限放宽自己的道德底线,对自己身边人的道德要求又无限拔高。
&esp;&esp;「我希望我的身边全是诚实守信看重友谊的人,那样的话即使我背叛毁信都还有一线生机。」
&esp;&esp;我诚实的在心声里袒露我的所学,「我希望我的周围保持着稳定的秩序,而我是唯一会破坏秩序的因素。」
&esp;&esp;「我只需要控制住我自己。」
&esp;&esp;「人会这样想吗?」
&esp;&esp;叶王说:会,还会想只有自己一个人拥有权力。
&esp;&esp;看起来我跟人类的思维评判标准并不相同。人类可以特指叶王,他关于我的情绪并不负面,正面情绪在一堆灰黑色里,伸出丝线勾住了我的指尖。
&esp;&esp;可惜了。
&esp;&esp;人类关系中友情的保质期并不算长,最长不过人的一生,最短就是一瞬,偶尔还会因我躯壳的崩溃而缩短。
&esp;&esp;叶王也不例外。
&esp;&esp;越过安全线的读心者做出了符合人心的举动毁灭秩序。
&esp;&esp;
&esp;&esp;所以你跟那个给予你名字的阴阳师走上了相反的路?
&esp;&esp;在树下乘凉的是个妖怪,乘凉次数多了,我们就交换了名字和名字背后的意义,他也就知道了我的名字背后的命名者。
&esp;&esp;为什么会这么问?
&esp;&esp;我有些不解,我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好东西吧。
&esp;&esp;名为神木律的异类诞生的地方被符咒层层叠叠的锁了起来,想要困住在树上我。
&esp;&esp;被这样对待的神木律,在世人的价值观里,是被囚困于此的恶鬼。
&esp;&esp;妖怪哂笑:的确不像个好东西,所以我才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阴阳师会失败。要是你帮他,他怎么会失败呢?
&esp;&esp;因为他杀了我。
&esp;&esp;我说。
&esp;&esp;人类的友情实在是太过于复杂的东西,正面情绪下有时也杀死朋友,负面情绪下也不一定会杀死朋友。难于理解到我那时候还执着于询问叶王的想法:「你在想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esp;&esp;抱歉,现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