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照主的说法,髭切在密室里压根不知道被渣审做了什么手脚,暗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sp;&esp;而当他们用刀把源氏部屋的门锁劈开之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esp;&esp;髭切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怀里抱着的正是小柚穗。
&esp;&esp;屋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定睛一看,髭切旁边放置的本体刀上还有丝丝血迹,而他本人,神色郑重肃穆,像是在举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esp;&esp;髭切指尖凝聚着血珠,对其他人的到来只是轻轻皱眉,然后继续进行下一步,想要把指尖的血喂给小柚穗。
&esp;&esp;三日月宗近眼前一黑又一黑。
&esp;&esp;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激动了。
&esp;&esp;他咬牙切齿地想,这真是好大一个惊吓啊!
&esp;&esp;
&esp;&esp;退治恶鬼的刃最后变成了恶鬼。
&esp;&esp;三日月宗近抱着小柚穗靠在门框上,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esp;&esp;听闻审神者失踪的时候,整个本丸都出动,就连泡在修复池里的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也被拉出来找人。
&esp;&esp;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俩个刃伤得最厉害,尤其是一期一振,几乎差一点碎掉。尽管在修复池里泡了一天,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esp;&esp;他怕吓到主上,特意在制伏髭切后向烛台切借了一个干净的眼罩,把长了一半的眼睛蒙起来。
&esp;&esp;只不过一回来,就看到主上缩在三日月宗近怀里,眼尾泛红,看起来已经哭过一场了。
&esp;&esp;一期一振看向三日月。
&esp;&esp;三日月宗近:“主君在髭切殿怀里就醒了,被吓到才哭的。”
&esp;&esp;于是一期一振又看向髭切。
&esp;&esp;髭切现在没办法回答他的疑问,他双手双脚都被拿绳子绑住,固定在椅子上,一边挣扎一边死死盯着小柚穗。
&esp;&esp;“怎么变成这样了?”宗三左文字幽幽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主喂血。”
&esp;&esp;髭切的眼里是不正常的血红,细看,就好像一团化不开的血块,带着阴郁,不详的气息。
&esp;&esp;“应该是被做了什么手脚,目前不清楚。”三日月宗近回答道。
&esp;&esp;“至于喂血,”他顿了一下,“这得髭切殿醒来才能知道。”
&esp;&esp;半夜三更,众刃看着审神者无事后,大和守安定和一期一振留下来照看髭切,三日月宗近则抱着审神者回了天守阁。
&esp;&esp;今剑打了一个哈欠,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两夜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esp;&esp;小天狗踩着高高的木屐,困顿得连眼睛也睁不开,走出源氏部屋差点被门槛绊倒,幸好被五虎退扶了一把。
&esp;&esp;唉,他朝五虎退笑笑,心里想不知道阿鲁基什么时候能再变回来。
&esp;&esp;虽然变小的阿鲁基也很可爱,但这样就不能对阿鲁基正大光明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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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柚穗是半夜变回来的。
&esp;&esp;她被四肢抽条的疼痛惊醒,还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esp;&esp;外面的三日月宗近听到声音,担忧地打开门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忽然想到什么,最终只是敲了敲门,透过门传来的声音很闷:“主君,您没事吧?”
&esp;&esp;她坐在床上愣了好久的神,思绪渐渐回笼,这才意识到前几天发生了什么。
&esp;&esp;程柚穗抱住头无声尖叫: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变小啊,为什么她变小要和他们多做交流啊,照他们一个比一个激灵的德行,说不定早把自己秉性生平都给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