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子诺看着战勋爵不说话,支起脑袋:“我说的不对吗?”
“回答正确。”战勋爵低头拢起苏子诺小小的脑袋,声音缱绻但是眼神却慢慢收紧:“但是在我面前喝醉还能平安无事,这是最后一次。”
“你一直那么勇敢,”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一早醒来头痛欲裂,苏子诺揉着脑袋翻了个身,要不是身后的大手及时的扣住她的腰,她都怀疑自己一定会从床上摔下去,说不定磕到哪里还会磕成脑震荡。
她没回头看,还以为是梁雨晨,迷迷糊糊的说了声谢谢又翻上了床。
小手摸了一下拦在她腰间的手,越摸苏子诺越觉得哪里不对,难道是因为梁雨晨最近太辛苦了,所以手变粗了?而且身后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的腰。
苏子诺皱着眉,“雨晨,你怎么把酒瓶带到床上来了。”
她摸索着一把,想把酒瓶子扔下床,一抓住“酒瓶”,身后传了一阵像是痛苦更像是愉悦的低沉声音,最重要的是!是男人的声音!
苏子诺猛的惊醒,一个鲤鱼打挺想要翻下床,却被战勋爵反手扣的更紧。
嗓音沙哑,“吃干抹净就想跑?”
“战勋爵?!”苏子诺尖叫出声,战勋爵睡在她身后?那她刚刚摸到的是…
苏子诺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整个脑袋比喝酒的时候更晕了!
“嗯。”战勋爵神色不变,把她捞回怀里。
酒瓶貌似跟清晰可感了,应该夸战勋爵真精神还是真精神啊?
苏子诺快崩溃,半天憋出来两个字:“早啊。”
战勋爵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早。”
身后那东西还抵在她的身上,苏子诺的大脑一万个买麻批头脑风暴,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
爱心大餐
不对。
她的目光立刻锐利起来:“战勋爵,是你占我便宜你还不承认!”
“没有不承认。”战勋爵依旧默然冷峻的的容颜。
苏子诺顿时给噎住,没有不承认,自己能怎么样呢?这种情况完全不能怎么样。
战勋爵十分坦然地看着苏子诺,“想吃点什么?”
苏子诺睁大眼睛,完全想象不到这个男人就是怎么做到这么若无其事,想要发火,可是她觉得从酒瓶的规模来看,现在扑上去一定没有好下场。
终于,游移又愤愤的目光落在战勋爵头上的时候,才蓦然眯了眯眼睛,阴森森地开了口。
“你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不知道没有经过医生允许你绝对不能私自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