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非得跟着我干什么?”
“我没车,当然要坐你的车。”
“给你一块钱,你还是去坐公交吧。”
她费劲巴拉地从包角落里扣到一块钱丢给战勋爵。
那是自己恨不得把战勋爵赶走的时候。
然而,只是一个转身就听到后面的男人:“钱掉了,找不到。”
想到这里,苏子诺忽然笑了出来,现在,他找到了。
将硬币放到抽屉里,她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漱台上两大一小三个牙刷缸亲切的依偎在一起,卡哇伊的图案彰显出来这才是一家三口。
这时战勋爵全程一脸严肃,由哎嗨一脸坚持非要塞到这里的,并强行把她和战勋爵之前的牙刷缸丢掉。
“你实在不习惯,我给你换吧。”那个时候,苏子诺都不忍心了。她实在不敢想象战勋爵端着海豚漱口杯的样子。
“嗯…”战勋爵冷淡的声音响起,男人接着说:“我要狮子的!”
苏子诺好笑地摇摇头,将自己和哎嗨的牙刷缸收起,把战勋爵那一个海蓝色的孤零零地留在上面,小海豚图案看起来孤单极了。
她的笑意渐渐敛去,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又把一大一小两个牙刷缸放了回去,也罢,她又不带走,就放在这里也不碍事。
苏子诺把毛巾细细折好,一切都按照战勋爵最习惯的使用方式摆放。
冰箱里是他喜欢的辣酱。
右边的抽屉摆放他钟爱的那个牌子的手表。
柜是他各式各样的籍和文件,桌上是她亲手做的签。
如果,她说万一如果,战勋爵有一点怀念,他在这个房间生活,这里会照顾到他每一个最细微的习惯。
苏子诺从口袋里掏出战勋爵的生死牌,摩挲了一会儿上面的花纹,眸中露出难掩的荒凉。
是啊,上次明明丢进垃圾桶了,她又捡了回来。
她不认为女人跟其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这个女人就脏了。
只是,她不配了…
难以言喻的伤感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把生死牌小心翼翼地挂在战勋爵放在柜中的奖杯上,然后转身离开房。
最后,再环视了这个家一眼。
除了自己一只小行李箱已经没有什么好带走的了,这些,还是都留给战勋爵吧,想必龙堡的人最后还是会给他收拾走。
忽然,目光掠过了一张冰箱贴。
她定定地看了那张冰箱贴一眼,小心地将压在下面的纸条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