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想想,你是不是就很亏。”
明蕴:……
嗯,她也意外了。
两人……突然沉默了。
就突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最后还是戚清徽打碎了平静:“除了不能吃茴香外,还有什么碰不到?”
明蕴:“没了。”
戚清徽:“那有什么爱吃的?”
顿了顿。
“除了糖外。”
明蕴:“鱼吧。”
戚清徽:“可方才在徐府,没见你动一筷子。往日家中也很少见你吃。是偏爱哪种烧法还是……”
当然是怕刺,懒。
可她又不是允安,多少有点说不出口。
明蕴……还是很要面子的。
“你……”
刚想让戚清徽别那么多话。
戚清徽低着眼看她,目光里有歉疚,有迟疑,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恳求的东西。
“让我了解你吧。”
四目相对,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薄。薄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车厢内的油灯晃了晃,光影明灭之间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光一亮时,照清了他眼底的郑重,一瞬不瞬地望进她眼里。
光再暗时,只余两双眸子在昏暗中静静相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她不答应。
“从头。”
他说:“一样一样地,慢慢来。”
那光又晃了一下,落在明蕴眼中,碎成细小的、微微颤动的亮。
回应他的是……
明蕴对着外头驾马的霁一敲了敲车厢门。
“去我买的宅子。”
那是她前几年用私产给明怀昱买的宅子。
戚清徽心头微紧。
明蕴……总不至于不和他回府了吧。
他难道还不够真诚?摊上大事了。
霁一很快回应。
“是,少夫人。”
很快,马车调转方向。
明蕴捏着那支步摇看了看。
突然来了一句。
很突兀。
“这是锦姝那边的。”
“你儿子拿了一整匣子过来,挑挑选选的,非要我戴。可哪有做嫂嫂的,抢小姑子饰的道理?我只从匣子里头挑了最喜欢的,也全戴身上了,其余的让映荷还了回去。”